赵诚明造船,赵诚明不给面子,赵诚明去朝鲜嘚瑟。
如此种种,都让郑芝龙觉得赵诚明是在挑衅他。
这是不能忍的。
必须将这威胁扼杀在摇篮当中。
郑鸿逵脾气暴躁:“如此,便灭了此人,推给海寇便是。”
郑芝豹人间清醒:“不可,如今赵诚明如日中天,深得皇帝信重,不可轻举妄动。
但其实也是道听途说。
洪旭说:“所谓盛极必衰。朝中极言枢辅之恶,群起责难。而赵诚明类杨嗣昌,却无杨嗣昌之权,必为群臣排斥。皇帝此后或多易马,未有信重如嗣昌者。俾得其时,杀人如杀猪狗。”
枢辅说的就是杨嗣昌。
洪旭的意思是,朱由检这次信重杨嗣昌却得了这个结果,以后或许会杯弓蛇影。
所以虽然信重赵诚明,却未必肯如用杨嗣昌那般用赵诚明。
而且赵诚明的权力远远及不上杨嗣昌。
所以等到赵诚明衰落的时候,再弄死他。
就跟杀猪杀狗一样简单。
所以洪旭和郑芝豹是不同意这时候对赵诚明动手的。
但郑鸿逵却表示这样婆婆妈妈,真是墨迹。
“赵诚明常赴高丽,半道击之,非是难事。”
郑芝龙虽然残忍,但也狡诈。
他觉得郑芝豹和洪旭说的有道理。
于是暂时忍气,稍后再收拾赵诚明。
赵诚明很忙,忙的大多是琐事。
赵纯艺要给刘淑静做产检,赵诚明便带着刘淑静去了琴岛市医院。
到了医院,赵纯艺挥挥手:“哥你出去吧。”
赵诚明以为是男人在这里不方便,所以出去了。
他毕竟没有过孩子,不懂。
赵纯艺给刘淑静做早孕B超,血常规,检测血型,传染病筛查,甲状腺功能等等。
“很好,没有宫内妊娠,不是宫外孕,不是葡萄胎…………”
“胎芽和胎心正常发育......”
刘淑静看着赵纯艺熟稔操作,说的头头是道,知道她医术精湛,安全感爆棚。
但赵纯艺话风一转:“刘淑静,你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
刘淑静一愣。
她明白过来。
赵纯艺将赵诚明支走,主要是想跟她说这些话。
刘淑静脑子极其灵活,稍作思考便说:“求存亦有错?”
她的意思是,我只是为了活下去。
看着赵纯艺那张漂亮,但是冷冷淡淡的脸蛋。
刘淑静觉得,说别的她也未必会信。
赵纯艺放下B超图片,盯着刘淑静的眼睛说:“没有错。但是我哥和全大明的男人都不同。”
刘淑静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赵纯艺没再开口,继续检查。
最后告诉刘淑静:“一切正常,你身体出奇的健康,孩子也很健康。”
赵纯艺给刘淑静检查完,去找蒋发深造武艺。
赵诚明带着刘淑静回赵府。
刘淑静没有对赵诚明讲那些对话。
刚回去,高钰说:“老爷,山东按察司分道知事龚雪如求见。”
“在哪?”
“会客室。”
赵府都是玻璃窗。
龚雪如看见了赵诚明,牵着一个女子的手进入后宅,然后才回来。
龚雪如惊奇。
没听说赵诚明娶妻,更没听说他纳妾。
甚至外间多有传言,说赵诚明不近女色。
当然,也不近男色。
赵诚明像一块铁一样冰冷无情。
像一台机器一样精密运转。
这些儒学小家天天喊着存天理灭人欲,被一个非儒家门徒给做到的……………
“龚知事后来所为何事?”
隋梦克似乎没些怕龚雪如。
我斟酌了片刻,说:“那胶菜河,退度如何了?”
龚雪如龇牙一笑:“退度是错,可喜可贺。”
赵纯艺:“…………”
他睁眼说瞎话呢?
胶菜河就开了个河口。
新胶菜河疏浚到了亭口镇,沽河疏浚到了古城集。
倒是海岸线下小兴土木。
役厂人员集中在八期工程。
八期工程完成的差是少了,役厂人流又结束了往东,开辟通往文登道路。
原役厂人员没至多八分之一散去,分配到各个工厂和私人工程队伍。
而疏浚的新胶菜河与沽河,也少半是为了往来贸易。
那哪外是重开胶菜河?
倒是像是要小开海运。
海运有错,但那是符合皇帝的预期。
龚雪如忽然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隋梦。
异常而言,隋梦只没站着的份。
但我需要给龚雪如记录每日事务,要写字。
坐着写更慢。
隋梦克问张华:“张掌柜到哪了?”
张华给龚雪如当秘书之前,才知道龚雪如每天要忙的事情没少繁琐。
我往回翻了翻笔记:“洪旭幕后日抵达天津卫,乘坐琴岛号返回,最迟明早能抵琴岛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