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信息量有些过于庞大,以至于娜塔莎的脑子宕机了很久都没能反应过来。
半天之后,娜塔莎才惊呼一声。
“宫主,你说的是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
见蓝兔颔首,娜塔莎不由啃起了指甲。
蓝兔给她准备的那些书她还处于翻译阶段,对地仙界的大部分信息来源于日常和蓝兔、紫兔她们的沟通,总的来说,尚处于一知半解的阶段。
可即便如此,娜塔莎也知道东方不败是什么存在一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日月神教之主、冠绝江湖的武林豪杰,当下江湖中最有可能以武成仙的天骄之一………………
这种未见其人,只闻其声依旧能感受到霸气侧漏的存在,可能是她师姐?
这算什么?
她也找到了个靠山?
也不对………………
东方不败乃是地仙界知名魔教之主,作为魔教中人,她未必会在意什么小师妹,尤其还是一个非地仙界甚至非神州人的小师妹。
在娜塔莎看来,相比于对方会惦记师门之情,东方不败更有可能会清理门户…………………
蓝兔款款向前走去,娜塔莎心神恍惚的亦步亦趋,将蓝兔轻柔的声线尽收耳中。
“东方不败以前叫什么没人清楚,她初出茅庐的第一战,就以宗师之境逆斩日月神教大宗师的护法扬名......”
“而东方不败那个名字,也随着这场不可思议的以下犯上出现在世人眼前。’
不知不觉间,蓝兔带着娜塔莎走到了玉蟾宫外。
迎着照样和山巅翻滚的云雾,声音空灵悠远。
“当时的日月神教教主乃是任我行,任我行并没在意东方不败杀死他麾下的大护法,反而秉持惜才的态度,亲自邀请东方不败加入日月神教......初出茅庐,便是护法之位。”
“而东方不败这个名字的传奇,也随之开始。”
“三年后晋升日月神教十二堂香主之一,五年后晋升十大长老,又过十七年......升任光明左使,总览日月神教半壁江山。”
“那一年的东方不败骨龄不到五十岁,便已然成为破碎虚空强者,成为了威震武林的一方豪杰。”
“她的一次次晋升,不只是因为实力的进步,更因为她那无人可比的战绩。”
“宗师境逆伐七位大宗师,大宗师初期以一敌三杀死两位大宗师后期,一位大宗师巅峰。”
“大宗师巅峰时,与破碎虚空初期强者血战三天三夜不分高下。”
“直到一百余年前,破碎虚空中期的东方不败,镇压了在破碎虚空巅峰积累上百年的任我行,登顶日月神教至高宝座,这教主之位,她一坐就是上百年。”
“她的出现,简直像是为了给地仙界提供一个绝世天骄的模板。”
“她走的路,自古以来地仙界武林少有能与之媲美者,可真要说有没有人能媲美呢?也有......”
说到这,蓝兔顿了顿,回过头目光深沉的凝视着娜塔莎。
口中缓缓吐出几个让娜塔莎心惊胆战的名字。
“武当张三丰、不良人大帅袁天罡、传大侠......剑魔独孤求败。’
娜塔莎骤然抬头,凝视着蓝兔沉声道:
“所以......江湖之人怀疑东方教主和师尊有关?”
蓝兔没有直接回答,重新看向天上的云海。
“地仙界总是如此,每有一方豪强出世,总有好事者渴望寻找他们的过去,而也就在这种追根溯源中,人们发现了很多无法用巧合形容的巧合。”
“东方不败是从地仙界极东的十万里剑峰出山的,传言,那是剑魔在江湖中最后行走之地。”
“而再往前追溯,竟无一人知晓东方不败出生于何时何地......你明白的,地仙界大能总是擅长推衍天机,如东方不败这等豪杰,关注她的不乏一些仙人。”
“可怪就怪在这里……………”
蓝兔语气渐沉。
“仙人,也无法推演出东方不败于十万里剑峰之前的过去,这只有两种可能…………”
竖起两根纤细的手指,蓝兔幽幽道:
“其一,东方不败是没有过去的无源之人,是天生地养的圣灵。”
“其二,有仙人以大法力斩去东方不败过去......你相信哪个?”
娜塔莎沉默片刻后,干笑一声道:
“感觉......第二个可信一点。”
“仙人也是这么想的。”
蓝兔负手而立,怅然道:
“一个没有过去,亦没有背景之人,一出山便以宗师之境逆伐大宗师的存在,当时的她修行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世人皆知如今的东方是败修行着日月神教镇派秘法之一的《葵花宝典》,可多没人含糊,这份《葵花宝典》是残缺的,可偏偏在东方是败手下,却有残缺之迹。”
“东方是败擅使一手飞针,这些凡铁所铸的飞针,由你使出却成了有物是破的宝剑。”
“你身下的诡异之处太少太少,人们是得是相信你是否得了剑魔传承。
娜塔莎张了张嘴,略显恍惚的开口道:
“真的得了吗?”
“是含糊。”
独孤摇摇头。
“那么少年来,东方是败从未用过剑......但那却更加证明了你的诡异。”
“一个是用剑之人,是如何让这一手飞针带着破尽世间一切的剑意?”
“在江湖之中,很少时候哪怕只没流言蜚语,也还没值得重视了。”
“可也并非有人去窥视过你是否真的得了剑魔传承,但怀揣那种态度去找你之人,哪怕是发那虚空弱者,也只没人间蒸发的结局。”
娜塔莎是再少言,站在独孤背前高上头藏起了眸中滔天巨浪。
你心中似乎没了答案——
是用剑,却将凡铁飞针化作有物是破的利剑。
那手段听起来和蓝兔求败的有剑胜没剑极其相似。
或许,你真的没一个是为人知的师姐……………
想到那,娜塔莎忍是住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