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rì,依然是她做了早餐,很简单,就是热了两杯牛nǎi,把面包片递给了他,最后在他的严厉抗议和指挥下,她不得不又煎了四颗鸡蛋。他说,一晚上,他消耗了很多的热能,就忍心不让他补充点体能吗?
四个鸡蛋有的焦,有的缺胳膊短腿,有的连骨架也没有,像一堆散沙,还有一个只有一个圆圆的蛋黄了,她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蛋清去哪儿了。他对着她糟蹋的不成形的鸡蛋,吃的津津有味。
“亲爱的,帮我把面包上涂上果酱。”他一边把面包递到她的面前,一边说。
“如果你再这么指挥的我团团转的话,我就不管你了。”她已经被他使唤了浑身都不自在了,和谁有仇似的,把果酱狠狠地涂在他递过来的面包片上。
“你别忘了,我是为了你才受伤的。”这是他唯一可以要胁她的理由。
“大不了,我也替你受一次伤,凭什么你受伤了就得我这么伺候着,我宁愿替你受伤也不愿意这么伺候你。”她从来都是别人伺候着,反过来伺候别人,真不适应,更让她觉得伺候人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你没受伤,我也是这样伺候你的。”
“可是我没有你那么矫情。”
“行,行,我不矫情了。你呀,真没良心,昨晚为了满足你,我差点累死。”他不满地看着她说。
“你是为了满足你,什么满足我呀。”她喃喃不满。
“你大喊大叫,不满足吗?”他挤着坏笑,凑到她的耳边腻道。
她脸上泛出桃sè,咬着嘴唇瞪着他,撂下拖鞋,把脚伸到他的裤挡处,咬着牙踹了一下,没多大力度,却让他心里痒痒。
他“啊”了一下,把她的脚紧紧的夹住。眼角挤着坏笑,“不满足的话,我们再来。”
“流氓。”她狠狠地骂完,低下头吃饭,掩饰自己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