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两名执法夫子都被真言影响到,眼眸泛白之后,张绝对其中一人问道。
“泰山公馆下的实验室是什么?”
那名执法夫子的反抗意志力不弱,回答起来结结巴巴的。
“是......是教会在早年建立的实验室......但听说很早就废弃了.......最近才有传言说里面重启了一些研究......”
“是什么样的传言?”
“传言说………………传言说那间实验室是由几位主教一同重新启用,说要对独立新法进行研究…………………
“独立新法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
“有多少人听说过这间实验室的存在?”
“.......执法所里几乎都知道......在齐鲁抓住的犯人,有很多都被送进了那里......除此之外,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新新派的驻派教士......”
张绝抓住这名夫子的手,力道控制不住地加重了,他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
“就算不提同僚的事,你们难道从来都没认为过,他们是你们的同类,同族、同胞吗?”
夫子的七窍已经在不断往外流血,他呆滞地回答。
“他们......他们是贼匪......”
在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后,这名执法夫子便彻底丧失了所有生息,张绝松开了手,任由他跌倒在地上。
看向另外一名还站着的执法夫子,张绝没有再去问那些现在看来,没有半点意义的问题。
“负责搜捕的教士都是什么职级?”
“绝大多数都是中职......我们领队是高职………………”
“其他的高职和大夫子呢?”
“其他高职去了大圣堂,参加年终考核……………领队不让我们惊动大夫子......这会让他有失颜面………………”
张绝冷笑起来。
“你们领队在哪?"
“北城......他在北城守着,认为你还想要从北城逃走.……………”
“你觉得我闹的多大,他会请大夫子出来?”
“你杀了人.......你只要杀了人........领队一定会上报大夫子……………”
张绝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执法夫子的身体在一阵剧烈抽搐后,也彻底丧失了全部生机。
面无表情地缓缓将剑从他的身体中抽出来,半边身子都染了血的张绝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轻声说。
“你们是真不把人当人看啊......”
“错的不是你们,是这个世道,但想要改变这个世道,得先杀你们这样的畜生。”
“杀的多了,杀到你们怕了,知道跪下求饶,委曲求全了,那世道才能有变好的可能。”
握着剑,张绝转身,不再去看地上的那两具尸体,朝着城南走去。
他本来还有一些幻想。
想着公允教会的这些执法夫子们或许也有人是被蒙蔽的,他们并不知道泰山公馆的地下实验室中都在研究些什么,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但这显然只是他的幻想。
如此多的尸体,不可能全都是偷来,买来的,尤其他们想要的尸体还都是一些生前特殊的人。
那肯定会有一批人,是作为搜罗死尸的一线人员。
这些拥有对外执法权限的执法夫子们,就承担起了这样的工作。
只是让张绝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不仅仅会对外人下手,新新派的教士,也从来没在他们眼中算过自己人!
在没有大职业者、高职只有一位且还找不到他的情况下,张绝占据有利地形,近身偷袭这些中职夫子,几乎没有失手的可能。
城西杀了两个执法夫子后,他没有继续留在这,而是又前往了城南,找准了两名执法夫子的空隙,张绝再次出手。
这次,他虽然没失手,却也不像一开始那样顺利,其中一名执法夫子拼死反抗,给他的后背留下了一道狭长的伤口,但好在伤口并不深。
而从这两名夫子的口中,张绝又得到了一些信息。
那间地下实验室的大多数尸体来源,都是执法夫子。
但有一部分尸体,却和执法夫子没有关系,而是来自外部另外一个组织的渠道。
甚至泰山公馆内,就住着一名那个组织的人!
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张绝重新隐藏了起来,他悄悄返回了泰山公馆。
这里已经被执法夫子封锁了起来,里面的人只许进不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