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完整性:98.7%】
【灵魂锚定强度:SS级(宇智波带土执念残留)】
【查克拉消耗:S级(相当于影级强者全力施展千鸟)】
金蝶尽数没入后,琳猛然吸进一口气,眼睫掀开。虹膜仍是熟悉的墨绿色,却多了一层极淡的金晕,像是晨曦穿透林隙。她茫然环顾四周,视线落在宇智波源脸上时瞳孔骤缩,手指下意识摸向腰间苦无袋——那里空空如也。
“你……”她声音嘶哑,带着久睡初醒的滞涩,“带土呢?”
宇智波源直起身,从神威空间取出一件折叠整齐的绿色马甲,轻轻披在她肩头:“他很好。正在执行一项比守护木叶更重要的任务。”
他顿了顿,递过一杯温水,“先喝点水。你昏迷了很久,需要时间适应。”
琳捧杯的手微微发抖,指尖触到杯壁时突然一顿。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腕骨处原本该有一道被神无毗桥爆炸灼伤留下的褐色疤痕,此刻却光滑如初。她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我的伤……”
“痊愈了。”宇智波源平静道,“就像从未存在过。”
琳霍然站起,查克拉瞬间爆发,绿色查克拉纱布裹住双拳——这是她最信赖的医疗忍术起手式。可当查克拉流经经络时,她整个人僵在原地。那些曾因过度使用查克拉而纤维化的肌肉组织,那些被爆炸冲击波震裂的骨骼缝隙,那些连纲手都束手无策的深层神经损伤……全都不见了。她的身体轻盈得像十六岁刚毕业时那样,查克拉奔涌如溪流,毫无滞涩。
“这不可能……”她喃喃道,指尖颤抖着抚过自己左胸——那里曾嵌着一枚岩隐苦无,贯穿肺叶,距离心脏仅毫厘之遥。
宇智波源静静注视着她,直到她眼中惊惶渐渐沉淀为一种近乎悲怆的清明。他知道,这一刻琳真正明白了什么。复活从来不是恩赐,而是责任。当一个人被强行拉回现世,她就再也无法回避那些被死亡暂时屏蔽的沉重。
“告诉我真相。”琳的声音很轻,却像手术刀般精准,“是谁救了我?为什么是我?”
宇智波源转身走向温床边缘,指向远处悬浮的光幕。幕中画面已切换为木叶医院顶层病房:纲手躺在病床上, monitors 显示心率微弱,静音正将最后一支兵粮丸塞进她口中。镜头拉近,纲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惨白灯光下反射冷光——那是初代火影的遗物。
“因为木叶需要两个柱间。”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一个活着的,一个……即将复活的。”
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瞳孔剧烈收缩。她当然认得那枚戒指,更认得戒指主人临终前托付给纲手时的神情。她忽然想起神无毗桥爆炸前夜,带土曾指着月亮说:“等战争结束,我要和琳一起去看真正的月亮,不是透过神威空间看到的假月亮。”
原来有些承诺,真的会被兑现。
她慢慢放下握拳的手,医疗查克拉悄然散去,重新变回那个温柔却坚韧的女忍者。只是这一次,她望向宇智波源的眼神里,多了某种近乎神性的了悟:“你给了带土希望,也给了我新生……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
宇智波源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真切的微笑:“教他们怎么救人。”
他指向温床中十二具静默伫立的白绝:“他们体内流淌着初代火影的细胞,却只会杀人。而你需要教会他们——”
“如何包扎一道擦伤,如何缝合一根断裂的肌腱,如何用查克拉唤醒濒死者的自主呼吸。”
琳怔住了。她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白绝,忽然笑了,眼角有泪滑落:“你真是……疯得恰到好处。”
就在此时,神威空间外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整片虚空稻田剧烈摇晃,金色稻穗簌簌坠落。光幕影像扭曲闪烁,最终定格在霜之国雪原——只见数百道紫色咒印纹路正从地底疯狂蔓延,所过之处积雪沸腾,白绝躯体如蜡般融化,又在三秒内重组为覆盖咒印鳞片的狰狞形态!
大蛇丸来了。
宇智波源指尖掐诀,温床边缘十二具白绝同时转身,面朝神威空间入口。他们齐齐张口,吐出十二团银白色粘液,落地即化作半透明薄膜,层层叠叠覆盖在空间壁垒上。薄膜表面浮现出细密脉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外界渗入的阴遁查克拉,并将其转化为温和的阳遁能量反哺温床。
“别担心。”宇智波源对琳说,右眼万花筒星光流转,“他来得正好。”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金焰跃然而出,焰心隐约浮现出千手柱间慈祥的侧脸轮廓。这缕火苗轻轻飘向琳,停驻在她指尖三寸处,既不灼人,也不熄灭。
“这是‘光’的种子。”他轻声道,“现在,它需要你的手来播种。”
琳凝视着那簇小小的火苗,缓缓伸出手。当指尖触碰到金焰的瞬间,整片神威空间亮如白昼。温床中十万白绝的瞳孔同时燃起金芒,如同沉睡千年的星辰,被同一轮太阳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