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宇智波源是不可能打的。
哪怕宇智波带土“活出了第二世”,他也不可能去打五代目火影那个变态怪物。
他只能够靠对付水影、雷影之流的弱者,才能够维持“第二世生命”的延续。
自家人明白...
轰——!
木龙张开巨口,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大蛇丸当头咬下!那龙首之上虬结的树根如活物般蠕动,每一片鳞甲都是由百年古木压缩凝练而成,表面浮着幽绿微光,那是千手柱间独属的、蕴含生命与毁灭双重意志的查克拉具现。
可就在龙吻距大蛇丸面门不足三尺之际,他合十的双掌猛然向两侧一撕——
“解”字未落音,一道惨白光晕已从他掌心炸开,呈环状急速扩散,所过之处,地面龟裂,空气扭曲,连那些疯狂滋长的树干都在接触光晕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仿佛被无形巨力强行抽离了生命力,表皮迅速灰败、皲裂、剥落,露出内里焦黑枯朽的木质。
秽土转生·解!
不是解除术式,而是反向引爆!以自身为引信,将施术者与秽土体之间尚未完全稳固的灵魂锚点,硬生生撕成两段,并借这崩解之力掀起一场查克拉风暴!
千手柱间瞳孔骤缩。
他没料到大蛇丸敢解——不是不敢,而是不可能。秽土转生一旦完成,施术者与被转生者之间便形成单向因果链:施术者握有生杀予夺之权,被转生者纵有神智亦如提线木偶。强行“解”,等同于自断经脉,轻则查克拉暴走、五感尽失,重则魂飞魄散、当场溃散!
可大蛇丸不仅解了,还解得如此决绝、如此精准!
那道惨白光晕撞上木龙龙首,没有爆炸,却像泼入滚油的冰水,瞬间蒸腾起大片惨雾。木龙庞大的身躯剧烈震颤,龙目中跳动的幽绿火苗“噗”地熄灭一半,整条龙躯开始从头部向下寸寸崩解,不是断裂,而是“消融”——木质化作灰白齑粉,簌簌飘散,又被狂风卷起,迷蒙了视线。
千手柱间下意识抬手格挡,指尖刚触到那层薄雾,一股阴寒刺骨的钝痛便顺着指尖直钻脑髓!他猛地收手,低头一看——食指与中指前端竟已泛起一层蜡质般的灰白,表皮僵硬、失去知觉,连查克拉流转都微微滞涩。
“……秽土之毒?”
他低语一声,声音里没有惊怒,只有久违的、近乎灼热的兴趣。
这毒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秽土转生术本身的反噬——当术式被暴力中断,残留于秽土躯壳内的死神契约残渣,便会化作侵蚀活人查克拉的“冥府锈蚀”。寻常忍者沾之即倒,连写轮眼都无法预判其蔓延路径。可千手柱间只是屈指一弹,一缕青碧色查克拉自指尖迸出,如活蛇缠绕而上,眨眼间将那灰白尽数吞噬、净化,指尖皮肤恢复红润,连一丝疤痕也未曾留下。
但他的目光,已彻底钉在大蛇丸身上。
大蛇丸半跪在地,嘴角溢出一线暗紫血丝,左眼眼白爬满蛛网状血丝,右眼却亮得骇人,瞳孔深处,一点猩红正在无声旋转、扩张——不是写轮眼,更非万花筒,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混沌的纹路,如同被岩浆灼烧过的琉璃,熔融着毁灭与新生的悖论。
他喘息粗重,每一次吸气,胸腔都发出空洞回响,仿佛肺叶已被秽土反噬灼穿。可他笑了,细长舌头缓缓舔过下唇血迹,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琼浆。
“初代目大人……您刚才说,我缺乏战斗意志?”他嗓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可您有没有想过——真正的意志,从来不在挥拳的力度里,而在松手的时机中?”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五指张开,对着自己左胸狠狠一按!
噗嗤——
血肉被贯穿的闷响令人牙酸。他竟硬生生将自己左胸肋骨之间的皮肉撕开一道豁口,鲜血喷涌而出,却未见脏器,只有一团拳头大小、不断搏动的暗红色肉块裸露在外——那肉块表面密布着细密血管,正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泵出粘稠如沥青的黑色查克拉。
“这是……”千手柱间眉峰一拧。
“祭品核心。”大蛇丸喘息着,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平静,“用一百二十七个白绝胚胎,在龙地洞地脉最深处温养三年……再注入我自身脊髓液与濒死时的怨念……最后,用您刚才‘失控’时逸散的查克拉余波作为引信……才勉强成形的‘秽土之心’。”
他指尖一勾,那搏动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爆发出刺目黑光!
嗡——!
整片大地骤然失重!不是震动,而是“塌陷”。以大蛇丸为中心,半径三十米内所有物质——碎石、断木、甚至空气本身——都被一股不可抗力向下拉扯,地面无声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深不见底的球形空洞。空洞边缘光滑如镜,仿佛被无形巨口一口咬去。
而千手柱间脚下的土地,正在飞速消失。
他脚踩的粗壮树根寸寸断裂、蒸发,脚下不再是泥土,而是翻涌着暗紫色雾气的虚空深渊。更可怕的是,他体内查克拉流动竟出现了一瞬凝滞——不是被封印,而是被“同步”!那颗秽土之心搏动的频率,竟与他心脏跳动产生了诡异共振,每一次搏动,都像有一把钝刀在他胸腔里刮擦。
“您是神,所以您的查克拉,天生就该成为所有秽土术式的‘基频’。”大蛇丸咳出一口黑血,眼中猩红纹路已蔓延至整个右眼,“只要抓住这个频率……哪怕只有一瞬……”
他话没说完,整个人已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撞进远处崩塌的岩壁废墟之中,烟尘弥漫,再无声息。
千手柱间悬停在深渊边缘,脚下是翻涌的紫雾,身后是几个呆立原地、不知所措的白绝。他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掌心皮肤之下,竟隐隐透出一丝与那秽土之心同源的暗红脉络,正随着心跳明灭。
他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不是爽朗的大笑,而是一种低沉、悠长、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笑,仿佛两柄千年古剑在鞘中悄然相击。
“有趣……太有趣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握,仿佛攥住了一缕无形的风。
“原来如此。你根本没想赢我。”
“你只是想……让我看见‘秽土’的真相。”
风声忽止。
千手柱间脚下一踏,不是下跃,而是平移!身形如离弦之箭,撕裂空气,直扑那片弥漫着血腥与硫磺气息的废墟。沿途所过之处,地面自动隆起,无数嫩绿新芽破土而出,瞬间长成参天巨木,枝干虬结成桥,横跨深渊,为他铺就一条青翠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