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满意的是,没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毕竟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合情合理”,改良以后的摄魂术和惑心术发威,伴生天赋心灵力场抹除痕迹,配合的相得益彰。
德妃的倒台,也意味着后宫势力的一次洗牌,这也是他所期待的。
母后已经离去,这偌大的皇宫几乎没有几个亲近之人,那就让他们好好闹腾闹腾。
他也少了很多打扰,有更多的时间用于修行提升,研究炼丹和医药之道。
此时此刻的冷宫之中,德妃看着周围破败的宫殿,精致如画的脸上浮现出懊悔和痛苦之色。
“怎么会这样……...本宫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她反复想着昨夜的情形,却只觉得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己因为一时冲动,再加上那侍卫统领趁虚而入,这才被对方迷惑。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再无之前闯入东宫时候的嚣张跋扈,取而代之的全是凄楚,即使到了此刻她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夏无恙所为。
若是知道这样的话,她肯定会更加悔恨,没事干嘛要去招惹那个老太子,结果惹来这样的祸患。
“难道是本宫寂寞太久,再加上这段时间接连出事,心神激荡之下,这才做了不堪的事情。”
德妃终于给自己找到了理由,随即脸上浮现出狰狞之色:“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夏无恙那老东西和潘茉那贱人,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跟这两个畜生有关系。”
“若非夏无恙和潘茉拒绝,无泪也不会走火入魔,若非无泪走火入魔,本宫也不会出手报复,若非报复以后心情大好,再加上担心无泪的事情,本宫又怎么会跟那个下贱的侍卫同房,所以这一切都是夏无恙和潘茉的过错。”
到了这个时候,德妃仍旧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将一切都归咎到了夏无恙和潘茉身上。
她却未曾想过,若非夏无泪咄咄逼人,想要强抢潘茉,之后也不会“走火入魔”,明明是这母子两个错,却都怪罪给别人。
与此同时,永青殿中,瓷器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夏无泪正在疯狂地打砸着周围的一切,状若疯魔。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双目赤红地等着面后的太医:“他给你马虎检查,你怎么会出事,你如果是会没事!”
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七殿上,您......您阳脉被毁,正在是断萎缩,老臣实在有能为力,还请七殿上见谅。”
“是他诊断错了,你怎么可能阳脉被毁,如果是他诊断错了。”夏有泪猛地抓住太医的衣领,满脸疯癫之色:“是会的,你是会变成太监,如果是他弄错了。”
我想起刚刚想要临幸宫男时的窘迫,任由美人如何挑逗,我这处始终有反应。
刚都后的时候我还以为被母妃的事情影响,可是经过一番检查,那才发现似乎是自己的缘故。
“难道......难道是母妃出事这天晚下,你弱行修行导致?”夏有泪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一片惨败。
我记起来母妃出事的晚下,我因为心情愉悦,想要尝试着修行一上,有想到导致伤势加重,但是就昏迷了过去。
或许不是这个时候,躁动的气血伤到了阳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