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贺成嘴角流淌着血迹,看着天穹之上那溃散坠落的血光,他眼眸中满是呆滞。
直至失去动力的血光机甲,轰的一声砸在他前方,将早就破碎不堪的草坪炸出一处深坑,他才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他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虽然血光机甲核心破损,已经达不到真正四阶的标准,但也仍旧无限接近四阶,可这样一台战争级的机器,却被魏成河从天穹之上斩落。
最令他无法接受的是,魏成河竟然展露出了破限级的源技!
魏成河的底细他们调查过很多次,知道魏成河手里肯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资源,且很有可能是和黑山研究所有关,因此魏成河能觉醒,能变异,甚至能有三阶巅峰的实力,他都能理解,可唯独破限级的源技他难以理解,唯有
源技是无法依靠外力的!
哪怕传闻中东域联盟的·源始机’,能帮人参悟源技,但也只是一种辅佐效果,真正能否悟透,还是要看参悟者本人的天赋悟性。
贺成呆立原地,接着就看到,魏成河的身影轻轻跃起,落在地面上。
随后,
魏成河的眼睛缓缓转动,看向了他。
………………逃!
贺成脑海中所有的念头尽皆崩溃,只剩下一个想法,他体内的原能涌动起来,肌肉也是本能的发劲。
接着,他便看到自己的身体猛然纵身,向着远处跃逃而去。
只是那具身体上,缺失了一颗脑袋,他的脑袋停留在了原地,没能跟上自己的身体。
咕咚。
贺成的脑袋带着茫然的眼神掉落在地。
魏成河则轻轻收刀,并收回视线,将眼神看向身下的“血光机甲”。
这台失去光泽的机甲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但似乎已经无法再动起来了。
机甲内部的贺元,胸腹之间是一个巨大的血洞,他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口中不断有鲜血涌出:“咳.............碎了,碎了......嗬嗬......哈哈......”
他状若疯癫。
身为贺家的家主,称霸东源市数十年,他根本就没将异军突起的魏成河放在眼里,因为东源市这数十年中也涌现过许多像魏成河这样的人物,但要么在贺家面前老实屈服,要么就是难逃一死,除了一个夏知天以外,没人能跳
脱出去。
但魏成河......他动用家主权限,调动了血光机甲,居然仍旧不敌对方,他几乎已经能预见到贺家的惨烈命运,从今日之后,将会成为东源市被掀过的历史!
谁能想到?
恐怕所有关注着这一场的人,所想的都是魏成河能否顶住贺家的打压,但没有任何人能预想到,这一仗最终的结果,会是如日中天的贺家,一日之间走向崩溃!
此时此刻看着投影屏幕的,无论是白玲,还是孟家、董家,乃至远在东源城外的其他区境势力,以及身在白土区的李苏瑾,几乎都是一片沉寂。
“东源,要变天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仰头看向天空,喃喃开口。
东南行省。
中心城。
东域联盟荒境巡查部分部。
夏知天一袭作战服,背着银白色的长枪,推开公共区的大门,来到了吧台前,冲着吧台后方的调酒师微抬下巴,道:“来一杯血腥玛丽。”
“好的。”
调酒师恭谨的应声,立即制作了起来。
这时候旁边有人看向夏知天,咧嘴笑道:“刚回来?这一趟收获如何。”
夏知天面色不太好看,没有回答。
这一趟荒境之行,他还算颇有收获,但是被抢了。
哪怕东域境内,都一样是弱肉强食,荒境自然更是纯粹的无法地带,想在荒境收获资源,基本都是非争即抢,而近期一段时间南边的生命教派就像疯了一样,一直针对他们东域联盟,也使得他接连两次荒境之行,都颇为狼
狈。
“又是生命教派的狗娘养的?”
周延注意到夏知天的神情,顿时忍不住骂道:“这群疯狗,最近一直咬着咱们不放,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尤其是那个塔古,更是纯纯的疯子!”
“老子要是哪天能突破五阶,非得亲手毙了那个狗杂种不行!”
一旁。
有人听着周延的话,冷不丁插嘴道:“那个塔古,听说三阶时期就身怀九种变异特性,前些天资源部的尤副部长都在其手里吃了点亏,尤副部长可是四阶巅峰的人物,我瞧那塔古在四阶中恐怕接近无敌了,以老周你的水平,
就算突破了五阶,也未必能拿得下他。”
“你大爷的!”周延骂骂咧咧的站起身,道:“塔古那个杂种先不管,老子现在倒是很想先跟你小子练练!”
“练练就练练,正巧让你瞧瞧老周他那半年没有没长退!”张超咧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