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还真没有想起来。
是啊!
如果是我!
不想让那人知道一些具体的信息。
最直接、最果断的方式。
就是在截获那封信之后,直接就将其销毁。
怎么还可能把那封信留着?
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是一个贼吗?
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会丝偷吗?
如果他们都知道。
那么这封信留着的目的是什么?
完全就是相互矛盾的......
在回去的过程中,我认认真真地将前因后果全部都思索了一遍。
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
他妈的!
那封信的地址绝对不对。
六安龙虎镇。
这个地址或许根本不是阮衣给我留的。
而是截胡的那些人想要我去的地方。
阮衣给我留的真正的信,或许已经被他们给销毁了。
当我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之后。
功名迅速地点点头,他说道:“我也觉得或许是这样。”
躺在旅店的床上,外面那妇人忽然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
走到我们门口,冲着我喊了一声:“小伙子,怎么样?找到那伙人了吗?”
我有些不知道怎么跟这妇人说?
只是打开门?
敷衍着说道:“找到了,没事,您休息吧。”
“行,那我休息了哈。”
妇人正准备转身离开,我也准备躺在床上。
就在这时,那妇人忽然想到了什么。
又走了过来,敲了敲我们的房门:“小伙子,来,开个门,我有事跟你说。”
我皱起眉头。
心里有些不爽,
因为在我的想法中,我感觉这妇人又是来要钱的。
难道刚刚已经多给了二十块钱?
还不够?
我这人有些讨厌别人贪心不足,一而再,再而三。
有些事大差不差也就行了。
我是有钱,但我可不能当冤大头啊
无奈地从床上站起来。
我打开房门。
妇人将头伸进来,看了看床上的功名,又看了看我。
笑着说道:“小伙子,还没睡呢吧?”
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准备睡了,有什么事吗,老板?”
妇人咧嘴一笑。
“那个小伙子,其实还有个信息要给你说,这个信息......”
等到这妇人说到一半,我直接果断地摇头:“我现在还没有钱......”
听到我这样说。
妇人眨眨眼睛,冲着我开口。
“你可以先听信息,听完之后。
如果你觉得这个信息值多少钱,你就给我多少,怎么样?”
她的这句话让我的心中出现了一些或多或少的好奇。
我坐在床上,叼着烟看着她说:“行,那你说吧。”
妇人扭过头。
看了看功名。
我平静地说:“放心吧,她不会传出去的。”
妇人点点头,她看着我。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不是从他的那张纸条上看到了龙虎镇这个地址?”
我眉头一挑。
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妇人,她好像知道什么东西。
那张信纸,她怎么会知道呢?
妇人嘿嘿一笑。
“其实有时候也挺巧的,最开始有人给你留的那张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