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黑甲侍卫心有余悸地说道：“这老东西着实可怕，临死前还杀了我们好几个弟兄，若非大人出手，老子今晚上可能就要栽了。”

他的手臂上有一道狰狞伤口，是刚才混战时被老者的拳风扫到的。

另一个黑甲侍卫接话：“可不是嘛，得亏我机灵，没有冲在最前面，要不然……”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目光落在白发老者的尸体上：“要不要把这老东西大卸八块，为死去的弟兄们泄泄愤？”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

同伴赶紧阻止他，压低声音说：“这老东西再怎么说也是大人的师父，你可别乱来，按照命令来就是，丢到城外，其他的不要多管。”

他眼中闪过一丝畏惧，连连点头。

那位大人喜怒无常，手段残忍，万一他俩今日虐待尸体被发现，谁知道那位大人是什么反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人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夜风中传来远处野狗的吠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

“走。”同伴说了一句，两人加快脚步，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荒野中只剩下白发老者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照在他那张苍老的脸上。

……

“怎么只有个老头？还是已经死的老头？”

一道虚无缥缈的意念在尸体附近徘徊。

那是许剑秋的一缕真灵，跨越无尽虚空而来。

他施展欺天法穿过世界壁障，却没想到这方世界对真灵之类的东西格外排斥。

穿过的过程耗费了他不少本源，真灵已经变得稀薄。

若是在外界多待一刻，就要被多损耗一分，迟早会消散在天地间。

附近倒是有一些野狗，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正朝着这边靠近。

但他总不能夺舍野狗吧？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死的也行。’

许剑秋不再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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