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伸来,她下意识闭上眼,眼睫轻颤。
她低低呢喃,“人的一生,可以爱很多东西,包括另一个人吗?”
凝香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爱过眼前之人,关于他的回忆,全都是他让她开始幻想宫外的世界、幻想人生的其他可能。
从另一种角度讲,他亦是她的老师。
“对。”
“你什么时候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了。”
凝香抬头看他,遥想当年他还是个翩翩少年,说话做事比戒尺都直,现在都能开导她了。
“……或许,我本来就是一个很有哲思的人,所以我成为了我自己。”
那个地方的人,只有他做回了自己。
他看向门口,光影投射,影子正对门口。凝香顺着瞧去,一时无言。
她记得,夏侯澹很聪明。
里面一时安静了,夏侯澹发动丰富想象力,他们抱在一起了吗?还是亲了……那自己怎么办呢……不行!
忍不住探头一看——
对上两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
夏侯澹挺直腰杆,拉了一下衣襟,甩了一下袖子,“咳咳,聊天呢,聊什么呢?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可以带我一个吗……”
他给自己说闭嘴了。
“我没偷听,太冷了,我在门外晒晒太阳……”
又闭嘴了。
他内心呐喊又流泪,呐喊自己为什么要心虚,流泪自己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皇帝皇帝,每每对上她格外小心翼翼。
??“慕什么、慕厌蛰对吗?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聊聊。”
“我觉得没必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