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再次背过身去的女子,苏昌河飞身跃出院墙。
他人生中唯一一次自以为是的放手,其实寒了她的心,白白磋磨许多光阴。
待那道气息彻底消失在院中,宋兰时这才又转身,视线落在自己手上,随后摇了摇头。
她就是个没出息的性子,还不如当年就死了,让他余生都活在忏悔与绝望中,这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复啊。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待苏昌河忙活了半晌,终于解决一桩心事,匆匆来到昨晚说好的碰头地方,白鹤淮和苏喆等得头上都长草了。
白鹤淮:"大家长架子愈发大了,约定好的时辰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不干脆等明日再来。"
白鹤淮哀怨的声音响起,苏喆一言不发,浑身散发出的怨气却也表达出他的不满。苏暮雨疑惑地看向好友,有心想替他辩解几句,也不知从何说起。
苏昌河:"那什么,这次是我没预料到哈,之后请你们吃大餐,我有点事跟你们说一下。"
本来觉得没什么的,可让人等了这么久,好像确实有点不好啊。
白鹤淮:"巧了,我也有事儿要说。你们要回就先回去吧,好友相约,我要在四淮城待几日再走。"
刚刚小师侄派人传信来,既然答应赴约,肯定得停留几日。
苏昌河:"巧了不是?我也有点事儿,要多停留几日,暮雨你一个人回去?"
苏暮雨:"……"
苏昌河:"你得回去,交代处理一些事情,你要想来便再来。"
暗河那边还有些事,大家长或者苏家主怎么着也得回去一个,所以就辛苦暮雨了。
苏暮雨:"你忙你的,我回去看着。"
苏暮雨沉默半晌,昌河应当有正事要做,那便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