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廖伯庸?你会不会武功?”赵翡问道。
“赵女君,我不过是一介书生,如何会武功。不过,我是如假包换的廖伯庸,整个山海关,只有一个廖伯庸。”廖伯庸轻笑道。
“山海关才收复一段时日,怎么出得了书生。”赵翡恼道。
“赵女君,我确实是生在山海关。但是,我打小就是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给北蛮贵族子弟当伴读。后来,有北蛮贵族对我起了坏心思,我便想办法从山海关逃出来。”廖伯庸耐着性子解释道。
“伴读?北蛮人对大晋人有那么好?我怎么不见王大器被北蛮人善待呢。他滑不溜手的,还是遭到了北蛮人的毒打。”赵翡托着桃腮,顿时起疑。
此时此刻,赵翡早就忘记,廖伯庸是被纪流光请过来。
前世,纪流光与廖伯庸共事多年,如何不熟悉。
况且,今生,纪流光寄信给王大器,叮嘱王大器要想法子收服了廖伯庸。
“赵女君是指这些吗?”廖伯庸居然当众半解了衣衫,露出肩膀。
那光洁皮肤之上,残留了一道蜈蚣疤痕,极其触目惊心。
“赵女君,这次信了吧?”廖伯庸调笑道。
“廖郎君,我给你煮茶、烤茶、煎茶赔罪。”赵翡轻叹道。
先是煮槐花茶。
取三月初三的槐花,取九月初三的白露,一套铜铸风炉、杨柳木炭、熟铁火钳、小青竹夹、槐木水方、越州玉碗等煮茶器具摆开,静待一沸鱼目小泡,二沸涌泉连珠,三沸波浪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