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王谷少主秦子昂的亲自“护送”下,司渺三人一路畅通无阻。
万丹门不愧是丹道巨擘,处处雕梁画栋,连铺路的石板都隐隐透着药香。
秦子昂忙前忙后,让人将司渺三人安置在离他最近的“天字号”庭院。
这里灵气浓郁成雾,院内甚至还有一口小型的灵泉眼。
“前辈,此处可还清净?”秦子昂躬身立在一旁,态度恭敬。
司渺背着手,迈过门槛,目光淡淡地扫视了一圈。
这万丹门确实财大气粗,比起无道宗那几间漏风的破屋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她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惊艳,反而眉头微蹙,像是被这满院的珠光宝气晃了眼,有些嫌弃。
“马马虎虎,勉强能落脚。”
秦子昂心中更是一凛。
这天字号庭院连炼虚老祖来了都得赞一声好,这位前辈却只说是“勉强”,看来背景确实深不可测。
他眼珠一转,试探道:“晚辈眼拙,尚未请教前辈尊号?不知前辈仙山何处?日后晚辈也好去拜访聆听教诲。”
司渺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眼皮都没抬:“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山门亦是身外之物。你若执着于此,丹道一途,怕是永远要卡在那三品瓶颈上了。”
秦子昂一听“三品瓶颈”四个字,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前辈教训得是!”他慌忙行礼,“是晚辈着相了。”
司渺放下茶盏,看着这个送上门的肥羊,决定再给他加点料。
根据原书设定,这秦子昂虽然是个装逼犯,但炼丹确实有天赋,只是过于追求火焰的猛烈,忽略了草木本身的韧性。
“你那‘三阳真火’霸道有余,柔韧不足。”司渺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个圆,“刚极易折。下次凝丹时,试着在火中掺入一丝乙木之气,压一压火性。”
秦子昂浑身一震。
他如同醍醐灌顶,困扰多年的难题仿佛被这一句话捅破了窗户纸。
他在原地愣了半晌,随即狂喜,对着司渺深深一拜,这一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诚。
“多谢前辈点拨!晚辈……晚辈悟了!”
为了表达感激,秦子昂大手一挥,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堆精致的玉盒。
“前辈大恩,无以为报。这些是晚辈私藏的几颗五百年的‘雪灵果’和几瓶药王谷特产的‘清心丹’,虽然入不得前辈法眼,但也算晚辈的一点心意,给您两位师侄当个零嘴也好。”
司渺扫了一眼那堆东西,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俗物。”她轻叹一声,“修行之人,岂可贪图这些口腹之欲?”
秦子昂面色一僵,正要收回。
司渺忽然话锋一转,指了指一直站在身后当背景板的沈渊:“不过,既然是你的一片孝心,若是拒了,倒显得我不近人情。小沈,收下吧,别拂了秦少主的面子。”
沈渊面无表情地上前,动作熟练且迅速,衣袖一卷,桌上的十几个玉盒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个渣都没剩下。
秦子昂:“……”
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前辈肯收礼,那就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出了天字号庭院,秦子昂为了展示自己的‘小心’,非要领着司渺在万丹门内转转。
这一路可是赚足了眼球。
秦子昂是谁?
药王谷少谷主,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主儿。
如今却像个跟班一样,围着一个穿着朴素道袍的女人转,这让周围那些来参会的丹师和修士们惊掉了下巴。
“那女修是谁?竟然能让秦少主如此折腰?”
“莫非是哪个不出世的丹道大能?”
“我看像,你看那女人走路的姿势,那个淡定劲儿,绝不是装出来的。”
不少人动了心思,仗着自己有些身份,纷纷上前搭讪试探。
“在下流云宗长老,观道友气度不凡,不知对这株‘七星草’的药性有何高见?”
一个白胡子老头拦住了去路,手里捏着一株草药,眼神里透着精明。
司渺看都没看他,只给旁边的明见烛递了个眼神。
司渺看都没看他,只给旁边的明见烛递了个眼神。
明见烛上前一步,双眸微闭,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一抹琉璃色流转。
在她的视线中,那老头体内灵力运转的轨迹、手里草药的灵气节点,皆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