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薇被带走,路过白幼卿身边时,她突然情绪激动,“是不是你报的警?是你对不对!”
经过一晚上的疯狂,姚薇胡乱披着外套,头发凌乱,身上没被衣服遮挡住的地方更是被肆掠的痕迹。
跟一身浅色呢子大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白幼卿比起来,反差格外鲜明。
姚薇嫉妒得要发疯。
压着她的警察严厉催促,“赶紧走!”
白幼卿与余辛娆跟在最后面,走出卧室,余光瞧见顾南呈转身去了客厅的浴室。
她的脚步一顿,扭头对余辛娆说:“你先出去,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余辛娆当然也看见了顾南呈,但她没有好奇,对她眨眨眼,“那我出去等你。”
看着一行人出了酒店房间,白幼卿突然听见从浴室的方向传来干呕的声音。
她走过去,看见顾南呈正趴在洗手台,好像被什么恶心到一样,疯狂地呕吐。
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察觉到外面的人影,他拧开水,用冷水洗了把脸,扭头看向白幼卿,一脸很不好意思的笑,“喝多了,让白小姐见笑了。”
因为用力呕吐,顾南呈脸色明显泛红,看起来倒真像喝醉酒了的样子。
但白幼卿敏锐地从他双眼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厌恶,这样的顾南呈让她冷不防想到方霖给她发过的消息。
[他们每次一起玩儿刺激的时候,都会录像,但我不知道那些视频在谁的手里。]
白幼卿面无改色,顺着他的话询问:“顾先生需要帮助吗?”
“我没事,我吐过就好了。”顾南呈没事儿人一样走到她身边,挑眉,“走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白幼卿看着他,勾了勾唇,意味难明地问:“可是顾先生什么都没吐出来,真的没事吗?”
顾南呈眼底划过暗色,笑了,“白小姐真不愧是医生,观察得够细致。”
对这话,白幼卿并不意外,到了现在她早就料到他们会有人开始怀疑她。
她向顾南呈靠近了一步,摇摇头,轻笑着问:“我只是好奇,顾先生到底是喝多了,还是看不下那种场面?”
顾南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一点头,承认,“确实挺恶心的。”
“我也觉得。”白幼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后偏了偏头,话音一转,“不过顾先生跟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应该一起玩儿过才对吧?”
话音落下,她露出一个很有打趣意味的笑意。
顾南呈将手插进兜里,一本正经地反问:“出淤泥而不染,白小姐没听过吗?”
“让我想想,顾先生恶心的是什么?”白幼卿用纤长的手指点了点下巴想,目光好奇地注视着他,答非所问:“女人白花花的身体?还是男女媾和在一起的黏腻?”
顾南呈脸色一白,倏地转身又撑着洗漱台干呕起来。
“啊……”白幼卿故作诧异,“我猜对了?”
顾南呈洗了脸,再抬起头,脸色依旧若无其事,扯唇,“没想到白小姐也会捉弄人呢。”
白幼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暧昧又俏皮的弧度,随后缓缓向他伸出手。
在她的手离顾南呈的脖子越来越近时,她清晰看见眼前男人脸上的肌肉细微地紧绷起来。
这时,余辛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幼卿,你好了没?警察在催我们了。”
“马上出来。”
白幼卿脸上笑意淡去了,手的方向一转,改为拍拍顾南呈的肩膀,冷静地下病症,“想必顾先生的问题源于心理,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
顾南呈不动声色地吐出口气,反应过来自己被女人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