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君翊突然之间叫的一声夫人,叫沈听晚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君翊淡笑着挑眉:“怎么,晚晚不想做我的夫人,难不成是还想有要离开的打算吗?”
沈听晚张了张嘴,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我没打算离开,但也没接受做你的王妃呢啊!”
他们之间成的那一次亲,就像是一场笑话似的,沈听晚压根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自己当做翊王妃。
“是,夫人没接受,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夫人,我也不会再娶除你以外的其他女人了。
而且,夫人也是一个称呼,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夫君的啊。”
这下子,沈听晚的小脸更红了,转过身去,赌气的别过头去:“没个正经,谁要叫你夫君啊!自己伤成那样了,没有心情开玩笑呢!”
君翊嘿嘿一笑:“都已经受了伤,而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难不成还要哭吗?”
沈听晚撇了撇嘴,狠狠地白了君翊一眼:“你还真够乐观的,不知道你伤这么一场,可把人吓个半死了!”
也就是她吧,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大夫给君翊疗伤,估计这会儿,君翊的身体都得凉的透透的了!
君翊:“这一次的确是叫你担心了。”
“切,你哪一次出门不让人担心啊!”沈听晚听到了君翊的着满含歉意的话,更是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埋怨的开口:“你说说,自打你的身子。老了之后,你出去冒的险好不够多吗!
这么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指望着我每一次都能把你从鬼门关救回来吗!你就这么相信我啊,万一我有一次失手了,你的命可就没了!”
君翊躺在床上没动,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沈听晚:“如果在这个世上连你都不能相信,不知道自己还能再相信谁了。”
沈听晚听见这话,原本还要继续骂君翊的话,也哽在了喉咙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这种能够得到别人性命交托的信任,当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了。
不过……
沈听晚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刚才地意思,好像和君翊的话地意思,不是一个意思吧……
但是,看着君翊的一张笑脸对着自己,沈听晚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君翊的那一双无辜的眼,好有脸上的笑意,沈听晚只能把眼睛别到怕一边去:“果然,刚才那块冰糖够甜的,吃的你的嘴都变甜了啊,看来以后应该多给你吃点糖。”
君翊眸光温柔的看过去:“夫人给喂的糖的确很甜,你要不要也尝尝?”
沈听晚:“……”
果然,男人就是个没正行的家伙!
两人说话的功夫,门外春婳几个丫头便把晚膳端了进来。
是两个馒头,粥和几样小菜。
看上去实在是……清淡的不像话。
春婳解释着说:“王爷,王妃,庄子里的才不多,而且时间比较紧,昨天发生了变故,没来得及回京城弄些菜食,王爷王妃先将就这一晚吧。”
明天,明天她保准回京城去,给王爷和王妃娘娘那些好吃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