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各位!”
“各位爷莫急!让如烟先给各位爷弹上一曲...”
花魁如烟再施一礼,移步入了小木亭,款款坐到古筝后,双手轻轻搭上琴弦。
“噔.....!”
黄元江眉头一动,抬眼看向布幔处。
弦音起,四下静。
耗子菜鸡坐在那摇头晃脑...
不止是他们二人,桌上酒客大都如此,伴随着琴音,或手拍着大腿,或叩着桌面...
一曲罢了,众人还沉浸在琴音之中。
布幔中女子贝齿轻启,娇柔之声响了起来。
“天涯何处觅知音...”
“君若不在何人听...”
“弦丝荡起波千里...”
“苦寻缘人奏合鸣...”
动听之声透着淡淡哀怜,听的众人小心直颤。
丁大少爷站起来,双眼紧盯布幔中女子。
“姑娘弹的好曲!本少爷喜欢!愿与姑娘夜谈红尘事,不妨开个价!”
话音刚落,他身边那个紫袍男子也站了起来。
先看了绣台上一眼,转头看向姓冷的,摇头晃脑在那笑着开口,“丁兄,冷某也相中此女子,不知...”
“冷老弟..急什么?”丁大少拍了拍他肩膀,“本少爷先来,你紧随其后...”
“哦?哈哈哈哈....”
冷?
黄元江本在看热闹,听到姓冷,眉头又是一动。
一个姓丁?一个姓冷?这他娘还真够巧的,这两个姓今个算是听的熟悉了。
俩个家伙还在那笑的肆无忌惮,猥琐至极。
老鸨此刻又走到台上,冲二人一抖手中绣帕。
“丁少爷,冷少爷,二位爷别急呀...”老鸨转头看了花魁一眼,“先前老身说了,如烟姑娘可是寻有缘人...”
“老褶子!那你告诉本少爷何为有缘?!”
姓丁的一嚷嚷,耗子和菜鸡喷出了口中茶水,这狗日的可真会喊。
黄元江横了二人一眼。
“小女子...”花魁声音再度响起,“有缘人自是能懂小女子音律之人,音律无价...”
花魁声音顿了一下。
“亦有价...”
黄元江嘴角一扯,真他娘的是找有缘人!
姓丁的手中折扇一合,四下环顾了一眼。
“本少爷愿出一百两!私下再听如烟姑娘弹奏一曲。”
一百两?!
多吗?不多!
少吗?不少!
多少百姓一辈子能有一百两银子。
既然是出价寻有缘人,自有坐不住的人。
“我出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二百五十两!”
“本少爷看看是哪个二百五?”姓丁看向出价二百五之人,表情不屑冷哼一声,“三百两!”
被他看到的男人嘴巴动了动,没再出价。
一是感觉不值了,二是碍于这丁少爷的身份。
与黄元江挨着的一桌,桌上几个家伙压低嗓门在那嘀咕了起来。
“罢了罢了,争不过...”
“是啊,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他们不划算...”
黄元江好信一般,抬屁股椅子朝这桌挪了挪。
“哥几个打听一下,”黄元江咧嘴笑的热情,“那二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