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知桥和丁言珪?”
吕河坐那沉思片刻。
“末将与郡守接触不多,”想了想后,吕河在那开口,“因为丁言珪在京都待过。末将倒是跟他有过几次交际。”
林安平身子在椅子上挪了一下。
“也不是什么深交,不过..”吕河顿了一下,“末将倒是有听闻,他与冷永修一向有来往。”
“咋他娘又扯到冷永修了?”黄元江盯着吕河,“他一个郡丞和一个县绅能有啥来往?”
“公爷,这个末将还真不知有啥来往,”吕河望向黄元江摇头,“末将也只是听闻罢了。”
林安平眉头微挑一下,不怪黄元江咋呼,这的确有些说不通。
且不说郡丞和县绅二者身份,若说冷永修与范知桥来往还正常一些,毕竟他们都是中州人士。
“王爷,公爷,”吕河神情严肃,“末将是个粗人,也不懂这些官场门道,但中州海患,可不能再拖了。”
“不是末将危言耸听,他们今个抢村抢百姓,那明个就敢攻打县城...”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是事实,”林安平望着吕河点头,“他们明显已经是在试探...”
“末将想的如公爷一样。”
“这样,”林安平起身,“吕将军,你先回营,待本王弄清一些事情后,再找你商议解决匪患之事。”
见吕河神色有着急模样,林安平接着道,“不会耽搁太多天数。”
“成!”吕河拱手。“末将随时听候王爷差遣!末将先行告退!”
“本王就不送了,吕将军慢走。”
“王爷留步!”
吕河放下手转身,大步离了正厅。
吕河走后,厅内安静了一会,黄元江挠了挠头后打破安静。
“兄弟,咱今个听了这么多,这会有个感觉,咋觉得这丁言珪有点说头呢。”
“是有点说头...”林安平笑了笑,“不过要等查清之后才能定论。”
“那咱们现在要做啥?”
林安平看了黄元江一眼,手往身后一背,抬腿往外走,“现在吃饭。”
“嘿嘿!咱也这样想的,”黄元江咧嘴追了上去,“咱们去哪吃?”
魏飞没有同行,林安平又婉拒了接风宴,一行人到了城中街面上。
选了一家酒楼进去,恰好还余一雅间。
别说,这雅间位置不错,推开窗便是城中河,河畔上花船穿梭...
挂在船上的红灯笼与垂柳相映。
灯红柳绿迷人眼...
耗子菜鸡趴在窗沿上,抻着脖子往那瞅,黄元江站在二人身后一副“正派”模样。
宋承乾和宋承恩坐在椅子上,四条小腿在那来回晃悠。
雅间门轻叩两下推开,伙计肩上搭着抹布,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几位爷先喝茶,要吃些什么跟小的说。”
伙计麻利倒好茶水,随后提着茶盘躬身站在那里,等着林安平点菜。
林安平也没来过中州不是,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口的。
“伙计,你们店有什么特色菜?”
“那爷可算问到了,”伙计笑的殷勤,“本酒楼主打就是一个特色...”
林安平嘴角微扯,黄元江这会走到椅子旁坐下。
“说给小爷听听!”
大嗓门震的伙计发麻,步子悄悄离他远了一些。
“爷,要说最特色的,当属本店醋鱼了,那叫一个美味,很多客人尝后,皆是终身难忘...”
“邪乎了吧?!”黄元江端起茶碗灌了一口,“真他娘有这么好吃?!”
“爷您尝尝就知道了...”
“成!来一份!要是不好吃,你瞅小爷砸不砸你招牌!”
“爷说笑了,说笑了,”伙计讪讪陪笑,“本店特色还有龙井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