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玉急忙辩解:“殿下!妾身对殿下绝无二心。虽然六王爷突然出现,未能帮助殿下破获税银案。可六王爷与殿下一同出现在事发现场,至少抹平了陛下心中的疑虑。试想想,倘若当日只有殿下一人在江边,而案件的关键证人,全家覆灭。六殿下再无翻身之日,那么旁人会如何去想整件事?会不会觉得,是殿下容不下自己的亲弟弟,所以杀人灭口?”
这一次,楚星辰没有反驳。
因为他也感觉到,当日那水文昌炸船自尽,目的似乎就是为了陷他于不义。
水文昌也一直引导他,让他做出杀人灭口,对楚星河落井下石的事儿。
只是他迟疑了许久,并没有那么做而已。
也幸亏他没有那么做,因为他事后才知道,原来天顺帝早就对他们兄弟的计划,了如指掌。
对楚星河的贬黜,也不过就是惩戒他任性妄为的一场戏。
若是他真的上了水文昌的道,只怕现在已经被他的父皇厌弃了。
程宏玉见楚星辰不再说话,便继续道:“殿下,抛开出身家族不说,妾身也是自幼受到名师教导,是以真才实学,走出明德书院的学生。妾身不敢妄自与太子妃东方闻如做比。可妾身至少可以保证,不会在这种重要的场合之中,给殿下,给成王府,丢人现眼。”
“呵,你的意思是,满月会给本王丢人现眼了?”楚星辰冷眼看着程宏玉,显然不喜欢她诋毁秦满月的话。
程宏玉摇头:“殿下误会了。俗话说,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秦侧妃正蒙王爷厚爱,又怀有麟儿。此时带她进宫,难保会因喜不自胜,而致言语疏漏。而且,妾身知道,殿下想借用秦侧妃有孕一事,说及太子妃膝下无子一事,从而促使陛下,为太子赐美人。可这件事儿无论是由殿下说出口,还是由皇后娘娘开口,都目的太明显了。唯有妾身开口,才最为妥当。”
“你?”楚星辰有些怀疑。
程宏玉抬头看向楚星辰,目光十分坚定:“没错,殿下放心,今日夜宴,妾身一定会让殿下得偿所愿,在太子面前,搬回一局。”
楚星辰眉头微蹙,却没有开口拒绝。
无论程宏玉的话是真是假,可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秦满月,只能上得了床笫,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