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个空空的荷包而已,上面的璎珞还断了。
东方闻冉见状走上前,有些好笑的说道:“月姑娘莫不是被那小姑娘骗了?”
秦十月笑了笑:“就算是骗了也无妨,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
“哦?何以见得?”东方闻冉显得很感兴趣。
秦十月继续道:“女儿家贴身的东西,就算是不用了,也会好生安置,绝不会被倒夜香的轻易拾去。”
“倘若真是如此,那传递荷包的人,为何不在荷包里留下只言片语?亦或是干脆给你送一封信,道明来意更好呢?这荷包虽然不残旧,可这悬挂的璎珞断了,会不会因此,而将荷包遗落在后院,恰巧被刚刚那小姑娘捡到了?”
东方闻冉继续提出质疑。
秦十月笑了笑:“或许这荷包的主人,就是希望万一事迹败露了,其他人,也会如同东方大公子这般想呢?她已经穷途末路到,要依靠一个陌生人来传递消息,可见她此刻境遇堪舆,身边无一可信之人。若是向外求助的想法,被其他人知道,只怕她……性命堪忧啊。”
“她?”东方闻冉好奇道:“月姑娘已经猜到是谁了?”
秦十月点点头,东都城中,认识她的人很多,可信任她的人,却很少。
尤其是女子。
秦冬月很信任她,但是秦冬月用不起这么好的荷包,况且秦冬月之前已经来报过平安,说秦夫人不再为难他们了,所以她也不必再带着秦折月来换药了。
既然不是秦冬月,那就只能是另外一个信任她的女子了。
秦十月缓缓道出她的名字:“程宏玉。”
“程宏玉?”东方闻冉接话道:“前武安伯府的大小姐?”
秦十月略显惊讶的看向东方闻冉:“东方大公子,还真是耳聪目明,居然听过她的名字?”
东方闻冉笑了笑:“略有耳闻而已。月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每次都‘东方大公子’这般称呼,实在显得过于陌生,倒不如,就如同叫闻若那般,直接叫我闻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