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见淮阳先生不语,嗤笑一声:“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酸秀才!”
话音落下,楚星河便将手上图纸用力一甩,薄薄一张纸,竟然咔嚓一声,潜入了门外的柴火车上,仿若变成了暗器。
那一招之间,已经尽显楚星河对淮阳先生的厌烦。
他一边转身,一边道:“做好你自己的本分,休管他人闲事,成岭送客!”
成岭当即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愣是将淮阳先生从门口挤出去了。
随后便听见咣当一声,房门被成岭关上了。
秦十月双手还提着那些咸鱼咸菜,连阻止的都来不及。
等她放下东西再开门的时候,就发现成岭把淮阳先生也放在柴火堆上,自己去驾车,把淮阳先生连人带柴火,一并拖走了。
秦十月实在是无奈至极,她转头看向楚星河,皱眉道:“你怎么这样?!”
楚星河故作无辜:“怎样?”
“淮阳先生是好意!你怎么这样对他,太失礼了!”秦十月开口数落。
楚星河撇撇嘴,浑不在意:“他分明是不怀好意。别以为本王看不出他那点心思!”
“呵呵……”房间里传出东方闻冉的轻笑声。
二人循声望去,就见东方闻冉继续道:“如晔啊,莫要犯了以己度人的错误。”
他自己对秦十月心存觊觎,自然觉得其他所有男人的靠近,都是带着“觊觎”的心思。
楚星河没有反驳东方闻冉,却也不觉得自己做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