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现在,那些人的生活也一如往常,没有过于升迁的,也没有离开府衙不做的,更没有日子忽然变的富裕起来的。
所有人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案件调查进入了死胡同。
户部尚书刘璞弓着腰,苦着脸,一副倒霉相的叹口气:“唉,那个水文昌也审不出头绪来,只说买船的姓‘无’,这无什么啊?无头还是无尾啊?”
一旁的闫伯阳仔细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开口道:“若是无头,那就是‘元’啊!”
“元?”睿亲王眸光一凛:“北麓皇室?”
一旁的楚星辰想了想,接话道:“无字无头,是元,可若是无尾呢?那就是‘天’!”
“天?什么意思?”楚骁疑惑的看向楚星辰。
楚星辰没有说话,其他人的脸色却都变得不好看。
因为众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三个字“天狼关!”
闫伯阳的脸色特别差,因为他忽然想起,那日楚星河去大牢,找一个偷了他东西的船夫。
船夫没有找到,却跟水文昌碰了个面。
水文昌当时看楚星河的眼神,分明就是认识……
有些事不想则已,越想……越像!
虽然不愿意相信楚星河跟税银有关,可闫伯阳自认跟楚星河接触的也并不多,至多就是少女失踪案那一段时日。
这楚星河确实不好色,可这不代表,他不贪财啊!
闫伯阳忧心忡忡,下意识低下头,不想让众人看到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