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闫伯阳有所回应,楚骁已经脚尖一点,飞身离去了。
“哎?楚世子!你……嗐!”保护月神医的差事,分明是六王爷给他的,这家伙怎么还把任务推给他了!
闫伯阳显得有些无奈,主要他的头还隐隐作痛,走路走急了,就天旋地转。
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保护这位素手医仙啊?
闫伯阳看向秦十月,发现她还在各个尸体之间游走。
闫伯阳想了想,还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开口询问道:“内个,月神医……你刚刚跟楚世子说什么了?”
秦十月看向闫伯阳,略显意外:“闫大人好奇?”
闫伯阳尴尬摇头:“不不不,不是好奇,下官得提醒月神医一句,这楚世子是睿亲王唯一的子嗣,也是当今陛下的亲侄子。他的一举一动,那不仅仅关乎自己的性命,也关乎于睿亲王府的命运啊。”
秦十月想了想,明白了闫伯阳的意思。
上一届储位之争,只活下来当今陛下和睿亲王两个皇子。
可见当年的斗争,也十分惨烈。
而睿亲王能活下来,又两个原因。
一来他跟当今陛下是一母同胞,二来,也是因为睿亲王大智若愚,平日只招猫逗狗,不大喜欢参与国事。
除了力挺太子之外,睿亲王对其他国家大事,都是含糊而过。
做得多了,难免引自己皇兄忌惮。
所以楚骁身为睿亲王的儿子,行为举止,也必须把握好分寸,适可而止。
他可以帮楚星河伸冤,但是不能连累自己,也不能牵连睿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