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毅文一脸黑线,怎么会这样的想法,也不知道夜琉璃怎么想的。
“哦,夜毅文,似乎也不是不可以的”
夜琉璃知道自己想茬了,那就将错就错。
这下众人真的就笑岔了,这是义结金兰,不是入赘啊,还要改姓的。
喧闹一直到11点才结束,看着严兴盛带着人严家人,送杨家人回去,其他人也安顿好了,两人站在家门口。
“走吧,也累了一个天了,去休息吧”
晚上还是有些冷的,严启山就感觉到了冷。
他今晚其实还真的没有喝多少,杨家那边对于自己这个长辈并没有过多的劝酒,大多数就是许毅文喝了,杨家那边不服输。
剩下的酒就是在自己的两个亲家那边,大儿媳小儿媳的亲家都是非常好的,只是自己当初的家庭。
孙媳妇的娘家也打了电话恭喜的,人没有前来,家里有事情走不开。
“睡不着的,现在感觉非常的兴奋,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许毅文没事吧,你今晚可是害苦人家了”
两人手牵手,在这个夜晚,外面的地上红彤彤的,这是燃放后剩下的鞭炮碎屑。显得格外的喜庆。
许毅文今晚又喝了不少的酒,到严启山喝的时候,严启山一看许毅文,好吧,许毅文就知道要自己喝了,自己是理事,不是伴郎啊。
“没事的,这个我们不用操心,我们也操不上心,那一大家子,盯着严实着呢”
内心还是有些愧疚的,但是严启山嘴上是无所谓的说道。
“你啊,我,其实不懂政治,但是我认出了许毅文的大儿子和小儿子”
“你们两家走的这么近的话,真的没有问题的吗?”
杨今歌作为天府杨家的掌舵人,多少事情会知道,而且天府上上下下的官场的人也是接触的。她真的没有想到严家老大的位置是这么的高,更加没有想到许毅文的那个大儿子的位置也如此的高,高到一种她不敢想的位置。
“你放心了,这个事情不是我们该考虑下,他们身在其位的人,自然会去考虑事情,我们就过好我们的日子就可以了”
严启山握住了杨今歌的手,轻声的说道。
“行吧,我不懂这个,但是明年开春,你要跟着我一起锻炼身体,我们要一起活很久很久”
“好,听你的”
月亮特别的好,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餐以后,送走了客人。也就是严启山的两个儿媳妇的娘家那边。这下就要轮到许毅文他们离开了。
“要不,再多住几天?我带你去赶年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