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孟这毫无逻辑的话语，陈浩穆也不禁感到云里雾里，心中疑惑更甚。

可碍于赵孟并未开口解释，他也不好意思主动询问。

赵孟察觉到望陈浩穆的神色，当即平静一笑，说道：“陈大人，我知道你内心疑惑颇多，只不过赵某暂时还不确定这危机究竟来源何处，所以没法准确告诉你一些猜测的真实情况。”

“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们露出了尾巴，就一定没办法继续藏下去。”

“刘成。”

顿时，身穿役长服装的刘成恭敬低头：“属下在。”

自赵孟与陈浩穆得势后，刘成这些跟随左右的亲信也得到了提拔，如今倒是成功顶替了陈浩穆之前的身份，成为了东厂役长。

赵孟回头望向他，平静说道：“立刻去东厂，上报孙大人，让他给你东厂案牍库的权限，去帮本千户查些东西，他不会拒绝的。”

说罢，赵孟取出随身携带的无常簿，以细毫写下几行文字，旋即撕下纸张，折叠递给了刘成，并认真交代道：“去了东厂，便给孙大人看我写下的东西，他看到后会给你提示，帮你找到我要的东西。”

“属下这就去办。”

刘成慎重收起纸张，旋即便打算转身离开

可赵孟突然开口说道：“另外，告诉孙大人，赵某并未在意太多，内心一直感恩孙大人的相识之恩。今日之情赵某记下了，来日必定厚报！”

“去吧！”

刘成恭敬行礼，旋即转身离开了北镇抚司。

赵孟见陈浩穆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模样，当即抬手打断，平静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值房去谈吧。”

陈浩穆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旋即藏起眼中疑惑，跟随在赵孟身后。

……

东厂偏殿，孙云鹤褪去差服，披上一件白色狐裘长袍，眼神正思索自己对赵孟的提醒之际，一名番役突然走入堂中，恭敬说道：“孙大人，赵千户属下役长刘成求见。”

“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孙云鹤眼神略显诧异，旋即又在瞬间收起神色，平静说道：“让他进来吧。”

番役拱手，立刻起身离开。

可就在对方即将迈出门槛之际，孙云鹤那喜怒无常的声音也从堂内传出：“锦衣卫是锦衣卫，东厂是东厂，别混淆了概念，认为锦衣卫和东厂之间合作，就可以把我东厂的人说成锦衣卫的属下。”

“传完令后，去领罚吧。”

那名番役身躯颤栗，惶恐点头：“属下知错。”

孙云鹤没有搭理他，转身来到案桌前坐下，仿佛什么都没说过一般。

那名番役面如死灰，脚步沉重的离开了东堂。

片刻后，刘成踏入堂内，朝着孙云鹤恭敬行礼：“属下刘成，拜见孙大人。”

孙云鹤伏案批改着公文，头也没抬的问道：“赵孟让你来做什么？”

刘成小心取出纸条，恭敬呈递到孙云鹤面前：“赵大人让属下将此条转交给孙大人，说您看了之后会给我案牍库的权限。”

孙云鹤笔锋微微一顿，旋即抬起眼睑，接过了字条。

与此同时，他漫不经心的问道：“赵孟还说了什么？”

刘成立刻恭敬说道：“赵大人还说，他并未在意太多，反而一直铭记大人的相识之恩。且今日大人的恩情他也记下了，来日必定厚报大人。”

孙云鹤嘴角微微扬起，那长久阴郁的神色中也罕见的露出一丝笑意：“倒是聪明。”

旋即，他打开字条，将上面内容全部尽收眼底后，脸上笑意也带着些许惊叹和感慨：“赵孟的确远非常人啊！”

刘成见孙云鹤态度骤然转变，甚至表露出对赵孟的称赞，心中也对那纸条上的内容充满了好奇。

而孙云鹤也没有啰嗦，随手扔出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神色再度恢复了平静：“按照纸条上写的东西去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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