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事情面前,萧彻比谁都拎得清,比谁都能屈能伸。
“是,圣上。
臣只是……不愿被人污蔑,并没有欺压百姓意思。
诸位百姓,方才是本侯一时情急,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本侯给诸位赔礼道歉了。”
萧彻咬着牙说道,就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些人也就只敢在天幕上哔哔赖赖的,要是搁在现实中,谁见了他定安侯不磕头跪拜呢?
一群只敢隔着天幕吵嚷的贱民!
一旦有了网络,有些事情的发展是必然的,也是飞快的。
这么快就已经出现了类似键盘侠的群体。
看着萧彻的低头,姜纫秋哈哈大笑,这小子也有今天?
二人相识于微末之时,可以说是一路苦过来,穷过来的,姜纫秋对于枕边人还是比较了解的。
萧彻个人一向心高气傲,虽然生在乡野,可一心想做那人上人,想成为权力巅峰的人。
出身太低,却瞧不上出身低的人,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忘本。
“咳咳。
定安侯刚才问的情况,我已经查过了。
现在的医疗技术虽然说是非常高超,但像你这样的情况嘛,要是及时发现,及时处理,完全可以复原。
坏就坏在你耽搁太久了,以后如厕都成问题呢。
整个管道被堵塞,被切断,还是考虑考虑怎么如厕比较现实。
另外最重要的就是心理问题,可别小看心病,心病在我们这里是有专门的郎中进行研究的。
心理扭曲的人会变得不男不女,不阴不阳,十分古怪。
萧侯爷,还是担心,担心这些现实的问题吧。”
姜纫秋这番话说完,大家就算不明白的也都该明白了,有病的到底是谁。
就差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姜将军说笑了。
本侯爷只是替其他人问问,只是好奇御医说的这个问题而已,并非本侯爷有病。”
反正隔着屏幕又看不到,他也张口说瞎话呗。
“都这样了,还死不承认呢?
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听不出来吗?”
“我娘家二姨奶奶家的小子的闺女的侄女的姐姐就在侯府做事情。
听说侯爷重伤,昏迷了好几天才醒,醒来之后请了好几拨郎中过去看病。
但是最近,侯爷的脾气阴晴不定,听说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砸了个遍,可吓人了!”
“这话保真吗?
天啊,难道定安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了!”
“谁说不是呢?你们看他现在说话多奇怪,一看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听说失去了那东西的男人就跟太监一样,那太监是什么玩意儿?不阴不阳的。”
……这些人就当着他的面大声议论,仗着看不到人就毫不避讳,完完全全的是把萧彻的脸往地上踩。
可偏偏皇帝也在看,他还不能生气,只能气的重重的拍床!
“不是我挑理,抛开这些先不说。
你们有听见萧侯爷问小县主一句话吗?
那可是亲生女儿啊,竟然一句话都没问?
完全不在乎女儿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饭,有没有睡好觉?
这哪像是一个做父亲的人?”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看来小县主以前在侯府过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自己的亲生女儿尚且如此,更别说对黎民百姓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