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姓联姻,结的是一个好字儿,可不是仇怨。
一听这话,崔相爷愣了愣,随即训斥起来。
“夫婿重病在床,做夫人的应该衣不解带的守候。
此时不表现,更待何时?
你怎么独自一人跑回来了,岂不是让萧彻觉得,你这是抛下他?”
崔令容皱皱眉。
“女儿有不得不回的理由。
父亲,母亲。
萧彻的伤,乃是姜纫秋姜将军所导致,这伤在……不好启齿的地方,伤了男子根本。
恐怕,以后难以再有子嗣。
女儿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此事。”
崔令容心中有些不悦,不过是区区定安侯,也配她衣不解带的在旁伺候?
崔家女,就算是和离了,那也是活的起,更是有世家贵族抢着求娶的。
她现在待在乱成一团的侯府,糟心得很,还不如回娘家呢。
反正她才去侯府几日,根本没什么感情,不如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家。
难以再有子嗣,这可是大事啊!
崔丞相脸色大变!是听说受伤了,可没听说过伤的这么重啊!
“怎的伤的如此重?
可是伤及要害了?
可有请宫中御医前来看过?”
崔夫人问道,她想的更多是女儿的人生,女儿刚成亲,难道以后要守活寡吗?
现如今,女儿还这么年轻,若是守活寡,得守一辈子啊。
“母亲。
伤及要害,药石罔医。
宫中御医已经请来看过了,也只是说了些推辞之话。
那伤,太过严重,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
往后该怎么做?”
她问道,她也只是个年轻姑娘,纵然在家里,什么都学了,完全是按照大宗妇的要求培养的。
可,到底还年轻,出了这事儿,能稳住不乱,已经十分难得了。
崔丞相和崔夫人脸色更加深沉,这样听起来这伤还是挺重的。
“明日,你且先回侯府去,带上府中的郎中。
就说你回府,只是为了带上郎中去给他看看。
一切看了再说,若是还能治愈,你就得精心侍奉,当然,我女儿可不用亲力亲为。
容儿,心中不愿,面上也不可显露出来。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侯府再怎么,也是侯府。
若萧彻死了,你又有他唯一的子嗣,届时什么都是你的了。
姜纫秋带着小县主走了,这是好事儿,天赐良机,切不可在这时候意气用事。”
崔丞相细细的嘱咐道,一个侯府,虽然没多厉害,可一代一代的家业,就是这么慢慢卷起来的。
定安侯萧彻,没什么真本事,也不是什么惊才绝艳之人。
但他没有根基,自身也没有建树,这样的人是最适合做上门女婿的。
所以把女儿嫁过去,萧彻定然是心花怒放,看中崔家的势利,只会敬着崔令容。
假以时日,定安侯府,也是崔家手中的一枚棋子,也姓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