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妈的没意见,当女儿的没意见,直播间的观众有意见了。
“剪发?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把头发绞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没有严重的事情,怎么可以剪掉头发呢?”
“可,大将军不就是小县主的父母吗?
将军都同意了,好像……”
“小县主才三岁啊,三岁就要剪发吗?”
“这……”
“总之就是不能!
断发是多大的事情?!”
一堆的反对的声音,可人生当中会出现那么多反对的声音,难道每一句都要听吗?
当然要以自己的心为重。
“走吧,先去洗一下你的头发,整理一下。”
姜纫秋抱着孩子,来到了最近的一家理发店,反正商场里面什么都有,也不需要特意找。
绥绥在侯府,没有得到过妥善的照顾,可以说,三年时间里洗澡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只有那天等待接圣旨,还被仓促的拖下去,清洁了一番。
“你好,是大人剪头发,还是小孩子呀?
有想做的发型吗?
这边坐,先喝点茶,吃点零食吧。”
理发店里的理发师迎上来问道,姜纫秋指了指孩子。
“给孩子剪个头发,就简直可爱一点的短发就行了,留个刘海,不要扎到眼睛。”
她梦想中的女儿,就是这样的,被打扮的可可爱爱的,剪着乖乖的妹妹头。
现在的女儿还是太瘦弱了,等她一点一点的把孩子养得更加壮实,更加的健康。
绥绥有些紧张,正因为紧张也不敢反抗,不敢像别的孩子一样大吵大闹。
“小妹妹真可爱,来,姐姐给你洗头发。”
理发师带着孩子去洗头,姜纫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让女儿能够随时看到自己。
绥绥眼睛大大的,看上去萌萌的,继承了父母的优秀基因。
萧彻虽然人品道德这方面不行,但皮相还是不错,要不然姜纫秋也不会挑中他。
长相是非常符合古代审美的一种端正的相貌,而绥绥,完美结合了父母的优点。
绥绥不敢反抗,仅仅是不敢反抗,就连哭都不敢哭,只是小嘴一瘪,眼神还在妈妈身上,人已经跟着理发师躺下了。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一种剪头发的店铺。
这叫理发店,要先给你把头发洗干净,然后再剪出发型,再吹干。
很多的店铺在洗头的过程中还会给你按摩,在我们这里没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个观念。
虽然说人的身体是父母给的,可谁是自己选择要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这只是父母单方面的选择,他们把孩子生下来之前问过孩子的意见了吗?
这只是男人女人,单纯的为了爽,为了传宗接代,而进行的繁衍后代的行为。
孩子的人生是孩子的,父母行房事儿的时候,怎么没问过孩子的意见呢?”
姜纫秋一番话说完,说的直播间的观众哑口无声。
如果她能看见观众们具体的反应,就知道这有多吓人了,这些话对于大洲的封建百姓来说,简直是没脸听。
那些站在天幕之下的人们,一个个的,此刻的表情大同小异。
瞠目结舌,大张着嘴巴,面露诧异。
谁也没想到,大将军竟然会说这种话,竟然会把那种事情直接摆到明面上来说,这多羞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