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评论的弹幕,在萧彻这边,也是能看见的。
评论的那些话,就跟正常的普通直播一样,能看的都看得见。
萧彻怒火中烧,什么意思啊这些人,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身上干什么?
他含辛茹苦,到头来全成了他的不是!
“胡说八道!
定安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孩子养大,怎么可能是这样呢?
小县主一出生就有十几个下人围着照顾,怎么可能吃不饱饭?吃馊的饭菜。
小孩子没有记性,容易说胡话,这些话不能信。”
萧彻狠狠的辩解道,这事要是传了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啊?
这些话大家都能看见,大家会怎么想他这个人呢?
他这些年在京城里苦苦经营的名声和清誉,岂不是都毁了吗?
那他就算娶了崔氏女,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这是定安侯说的吧?难道小孩子会骗人吗?”
“就看小县主这么瘦弱,也知道谁说的真话,谁说的假话。”
“这样的孩子还不如我们家狗蛋长得结实呢,这真的是十几个下人围着照顾出来的吗?”
“呵呵,定安侯府的事情,我听说过一些。
定安侯原配妻子还没有回来,他就急着娶平妻,听说平日里更是从来不去看孩子一次。
听说啊,小县主这么大了,连亲生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看到这话,萧彻脸色腾的一下烧起来,满面通红,到底是谁在揭他的短?!
而皇宫之中,包括皇帝在内的所有人也都看到了这些评论。
人心是一杆秤,各有各的衡量。
皇帝虽说有些忌惮这个大将军,但曾经也是倚仗这个大将军的,曾经,二人君臣之间也是有一段佳话的。
看到这些话,皇帝的眼神深沉。
“定安侯,当真是这样做的?”
他问道,但这话却没有人敢回答,也没有人敢接话,谁也不知道,皇帝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者是高兴呢,还是生气呢?
毕竟大将军死了,圣上看上去没有那么忧伤,反而松了一口气。
伴君如伴虎,要揣测皇帝的心思,也是很难的。
定安侯府,现如今的女主人,现如今的侯夫人,只有一个了。
崔令容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人,去查当初伺候小县主的下人。
无论是乳母,还是伺候的丫鬟婆子,名单全都提上来。
一个一个的审,看看小县主到底过的什么日子,若有那欺主的奴才,该罚的罚,该卖的卖。”
作为如今的当家主母,崔令容这做法,十分得当,在身旁的丫鬟却不理解。
“夫人……
这小县主都已经走了,何必再揪着这事不放呢?
咱们初来侯府,还没站稳脚跟呢。”
丫鬟也只是为了自己的主子着想,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也不能烧的太猛了。
这一下子处置下去,恐怕以后府上没有几个真心伺候的下人。
崔令容不为所动,“让你去你就去,那样的下人,留在府中也没什么用。
背主的奴才,也会背叛我们。”
她一个凛冽的眼神,丫鬟瞬间不敢再多说,行礼之后赶紧退下。
崔令容做这些,并非是对谁的怜悯,也并非需要装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