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淮气呼呼地回到顾家,一屁股坐在床上生闷气。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不管大伯家出什么事情,都要她爸和她妈收拾残局。
现在她嫁给顾怜舟,她奶奶连顾怜舟也算计上了。
沈月淮越想越气,几乎忍不住想砸东西。
凭什么?
凭什么大伯家的烂摊子最后都会甩到他们头上。
奶奶也实在是太偏心了。
爸爸也是她的儿子啊!
她怎么就不考虑考虑爸爸?
只知道一味地偏袒大伯一家。
顾怜舟进卧室的时候,就看见沈月淮坐在床上生闷气。
小脸通红,双手紧握,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看来气的不轻。
顾怜舟上前握住沈月淮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仔细一看,发现沈月淮的指甲已经陷进肉里,手心都被弄破了。
顾怜舟轻叹一声,转身出去拿碘酒和棉签进来,小心地处理伤口,一边说道:“怎么这么大的气性,还把自己给弄伤了。”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次他们会把人参卖给老狼的弟弟,有你的一份功劳吧,一切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气什么?”
沈月淮惊讶地望着顾怜舟,“你怎么知道?”
“哪有那么巧的事?偏偏就是老狼的弟弟去买他们的假人参。以石劲松对黑市的了解程度,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除非是你刻意引导的。”
“都是按照你预计的方向发展,你还生什么气呀?”顾怜舟无奈地劝解道。
沈月淮气呼呼地道:“我就是气奶奶偏心,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管大伯做错了什么,最后总是让我爸和我妈擦屁股,凭什么呀?”
“没事,你现在嫁到咱家了,咱家只有我一个孙子,奶奶只会宠我们。不对,自从你嫁过来,我就失宠了。我才是损失最大的人。”
“我才是最应该伤心生气的人,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娶个媳妇,就失宠了。”顾怜舟做出一副掩面假哭的样子。
沈月淮被逗笑了,“什么失宠了?你都多大了呀?”
“不气了吧?来跟我讲讲,你是怎么让沈丽姝掉坑里的。”顾怜舟坐在床边,拉着沈月淮的手问道。
沈月淮道:“沈丽姝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蠢,所以我劝她不要去做的事情,她一定会去做。”
“所以我越是劝阻,她越发会去,我料定她会打奶兄的主意,就联合奶兄设下了这个局。”
顾怜舟竖起大拇指,“夫人神机妙算,小生佩服!”
“滚一边去!”沈月淮再次被逗笑了。
接着沈月淮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沈丽姝确实把老狼给得罪狠了,奶奶让你去办这件事,不容易吧?”
“没事,小事一桩。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的那个伴郎杨俊峰吧,那小子和老狼好得穿一条裤子,让那小子出面,这事保准能办成。”
“除了杀父杀母的大仇,你男人都能搞定。”
听到你男人三个字,沈月淮脸微微一红。
哪怕他们已经结婚一个多月,她还是不能适应这种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