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一些细枝末节暂且不说,单单就那个女孩举报秦述强奸然后又写了遗书跳河自杀这个事就非常的麻烦,舆论滔天,而那女孩也死了,死无对证,这对秦述非常不利。”
“第二点就是政治层面上的,大家心里都明白秦述肯定是被人陷害的,但是在舆论和证据缺失的双重压力下,如果甘凉省委不集中力量为秦述寻找真相,其余人不管是谁都没办法去保秦述。“
“所以归根到底,解决这件事的根源还在甘凉省委,如果甘凉省委积极处理秦述这件事,那么秦述就有希望平安无事,如果甘凉省委用消极的态度处理,那秦述就很难了。”胡光祥再次叹气。
胡若淼紧皱眉头:“可问题是甘凉省委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这不就等于秦述必死无疑吗?爸,组织部那边不管秦述了,你不能眼睁睁看着秦述被人陷害致死吧?”
“你这丫头,说话是越来越没谱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能替秦述翻案的只有甘凉省自己,其余任何人都管不了、也插手不了这个事。”胡光祥这次没有责备胡若淼。
胡若淼叹息,他知道胡光祥说的对,即使胡光祥是中纪委的领导,但是秦述归甘凉省委管,他的问题由甘凉省纪委负责,而且甘凉省纪委调查秦述的问题完全合法合规,并没有做任何手脚,胡光祥能说什么?
“那言下之意秦述就必死无疑了?”胡若淼对北京这些人非常地不满,包括胡光祥。
胡光祥当然听出了胡若淼话里的情绪,不过却也没生气,而是笑着道:“你啊,关心则乱,这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死局。”
“还有办法?”胡若淼一下子来了精神。
“我不是一直强调吗?能替秦述翻案的只有甘凉省委。”胡光祥说道。
“爸,你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嘛。”胡若淼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