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对于秦述来说不算坏，但是也绝说不上好。死亡与否是两个完全不同性质的事，哪怕成为了一个植物人，只要人没死，性质都要轻上许多。

秦述在医院待了许久，向医院详细地了解了情况，也与医院商量了接下来的诊疗方案。最后秦述留下两名专案组纪委的工作人员在这边陪同，安排了一组民警在这里值守之后便离开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秦述开着车来到了市委，径直走进了陈武宁的办公室。

“怎么弄成了这副模样？”陈武宁看着秦述胡子拉碴、浓浓的黑眼圈。

“一晚上没睡，一刻都没停。”秦述给陈武宁递过一根烟。

“人转到市医院来了吗？”

“昨晚半夜就转了，我刚从市医院过来，性命保住了，但是人还没醒，失血过多，有脑死亡的可能。”秦述抽着烟道。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只要命保住了，局面对你就主动了许多。”

“周书记知道这个消息了吗？”

“我一早就向周书记和市委通报了这个消息，周书记听完之后非常的愤怒。山南县这些人真的是胆大包天，做事毫无底线。”陈武宁叹了口气道。

“我只是把规划局局长给带走进行审查，对于他们来说，事情还远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而且即使事情败露，也远没有到要杀人灭口这个程度。我到现在，也不是很理解他们为何如此丧心病狂，也根本就没有防备。在这件事上，我有责任，预防不足。”秦述有些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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