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伸手摸酒杯的动作一顿,缓缓将手收了回去,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你是说,利用离岸公司吃完第一批钱,然后尾款都不给小日子,再把货抢走?”
杰森之前在电话中并没有将事情讲得那么细致。
80年代的虽然香江可以和小日子这边进行长时间的国际通话,但是技术还有限,很不稳定,两人联系了好几次过程中时常中断。
再一个,就是杰森是觉得这种事还是当面说的好,有些东西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
杰森闻言不可置否的点了头。
马克想了想后,面带难色地说:“那是最高端的CNC啊,我光是弄货就很麻烦,更不用提后续销路了,
而且这还是强抢需要找人帮忙,知道的人一多,事情就变得更危险了,
退一万步讲,这些事我们都能做,但这批货卖给谁,到时候如何运作?”
说到最后,马克摇了摇头:“我看,只吃钱就行了,毕竟我们人在小日子,可以不惧怕香江那边人的报复,但若是连这边的人也弄了,还触犯了巴统约定,那事情就真大条了。”
杰森闻言瞬间就笑了。
很明显,这堂哥是心动了,不然叽里咕噜说这么多做什么,直接一口回绝就行了。
只是事的风险太大,一时间有点拿不定主意罢了。
“马克,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不过,我早就已经打算好了。”
马克闻言重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没有打断他讲话,但也没有表态。
杰森嫌跪着不舒服,干脆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点上了一支烟美美的抽了一口。
“香江那边已经搞定,这就意味着离岸公司被我们抓到了手里,买货的钱,我们是铁定能赚到的,至于你担心的事,实际上在我最好的合作伙伴亨特先生,以及指使亨特的人已经为我背锅了。”
说起这个事,杰森脸上闪过一丝戏谑之色。
“所有的账目从离岸公司公司走,亨特早就做了转移钱的准备,钱是亨特拿的,是他不付钱给小日子,与我有什么干系,
我们出些钱请人办事,把来接货的人宰了,船开到别的地方停靠,钱与货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我们手里,
至于这买家你就更不需要担心了,巴统之外的国家一抓一大把,想要这种货的多的是,别说双倍,就是三倍价钱也有的是人想买!”
马克迟疑片刻后问:“可是,这里面的干系...”
“什么干系?”杰森反问了一句,用手捻起一片生鱼片扔进了嘴里:“亨特不仅办事不利,还想在公海那把几船货物截掉,被他老板在香江宰了,货也被他老板给抢走了,与我何干?”
“你,你这完全是异想天开啊,谁会接受这个解释,而且货物的尾款全被我们夺走,没有走到cnc公司的账,小日子这边肯定也不会愿意啊!”
杰森嗤笑一声:“公司不接受,有人接受啊。”
他搓了搓手指:“掏一笔钱,给负责供货的主管,到时候人死货丢,全无对证,怎么解释不就是那个人几句话的事?”
“再说了,我们是霉国人,事情有合理的解释,他们又没有证据,凭什么对我们下手,认不清谁是爹了?”
说到这,杰森对着他挑眉道:“一大笔货款,还有cnc卖出的钱,够我们舒服过一辈子了!
到时候只要钱到手就跑路,他们反应过来也没用了,
马克,一次就能赚到一辈子弄不到的钱,你确定不陪着我赌一把?!”
马克迎上杰森那充满野望的眸子,心中的火也彻底被勾了起来。
那可是高端cnc,一台百万美元的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