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宝点了点头,和李默一同出发。
刘耀东自顾自将蟹黄挖下塞入嘴中。
找一个霉国人去办事,确实是有加快进程的考虑,但更多的,是为这件事上个保险罢了。
那个霉国人,他不会直接去见。
亨特弄个离岸公司,他不会参加,至于亨特是不是想从这走账的公司上动手脚搞钱,对他来说无所谓,他只要货。
而且亨特对他而言不会有秘密,注定做不成事。
谈货,买货,他都不会露面,他只负责最后一环,力求将所有风险降到最低。
只要有任何异动,便直接断掉前面两根线。
刘耀东看了看亨特离开的方向。
窗户外,是灯红酒绿的街道,一些衣着华丽的男人和贵妇来来往往。
亨特驱车,很快就驶出了他的视野范围。
刘耀东擦了擦手,缓缓起身,来到了窗户边上,心道最好还是能安稳一些,毕竟亨特此人用起来也还算顺手。
眼下亨特在走账的离岸公司上动了心,正好再搂他一笔。
这人一直攥在手上,比直接丢掉的好处要多得多。
......
李默开车带着吴二宝远远地吊在了亨特车子后。
亨特最后的目的地,是九龙塘的一栋别墅。
见着亨特停下了车,李默两人也将车子在后面远远地熄了火。
调试好仪器后,李默带着吴二宝,爬上了一颗树上,拿着望远镜朝那边看了过去。
亨特到了别墅前敲了敲门,很快一个有点驼背,鹰钩鼻,穿着白色宽大睡袍,身材消瘦的金发碧眼男人给他开了门。
“杰森,别来无恙啊。”
“哦,原来是亨特先生,好长时间都没见了,请进。”
亨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他,没有过多言语,跟着他走了进去。
两人刚坐下,一个上半身穿着紫色薄纱的四十多岁女人就帮二人端来了咖啡。
亨特瞅了她一眼,发现这香江女人白嫩的手臂上满是紫色的鞭痕,甚至薄纱衣物里的肌肤,也带着青紫。
女人没多说什么话,只是对着亨特点点头便离去了。
亨特眉头一皱:“杰森,我一直都听说你有些心里变态,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杰森漫不经心地端起咖啡吹了一口气。
“亨特先生大半夜到我这里来,总不至于是想在我面前展示一下你高尚的道德。”
“高尚谈不上,但我可没有坑死合作伙伴,然后用别人孩子做要挟,再去搞他女人的习惯。”
亨特不屑地用咖啡漱漱口,随即吐到了垃圾桶里。
杰森一点不恼,对此只是一笑。
“我不照顾他的老婆孩子,那他们可就要流落街头了,起码他们有饭吃有钱花,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是大善人不是吗?”
亨特鄙夷道:“畜生。”
杰森用手优雅地挽了个礼花,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笑道:“谢谢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
亨特额头青筋有点跳起,若不是事情大,他实在不愿来这找这个人神经病帮忙。
杰森怡然自若地看了他两眼,翘着二郎腿,抽起了雪茄。
“好了亨特先生,你大半夜到我这里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心里的火还没撒出去呢。”
亨特无语地看向了这个表面彬彬有礼,却做着最畜生事的杂碎。
“我来,是想给你介绍一笔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