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禾呼吸变得急促,“你竟然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没动手算她涵养好。
裴晚自上而下的目光看着她,像在打量一个物件,“你知道沈厉珩为什么带我来?因为我已经掌握了你买凶伤人的证据,如果你不诚心跟我道歉,我就把证据交给警察,你会坐牢。”
“不可能!”
阿珩不可能这么对她!
江晓禾摇头,强迫自己镇定,“你在骗我!”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裴晚嗤声:“不信你自己去问他啊,你以为我多稀罕你一声对不起?”
江晓禾咬着嘴唇,目光中扫过刚才沈厉珩离开的方向。
“就算是真的……阿珩也是为了我,你这个女人心机深沉,不就是想让我对你低头?”
“扯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裴晚掏掏耳朵,“赶紧,忙着呢。”
自从知道了江晓禾的真面目,她就再也没有好好对她说过一句话。
惺惺作态从来都不是她的风格,她向来有仇就报,明着报不了就偷偷报。
江晓禾整张脸都扭成一团,纠结到了极致。
道歉,就证明她承认自己错了。
可她只是想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而已!
裴晚现在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可如果不道歉,阿珩一定会生气。
权衡再三,江晓禾不情不愿的低声道:“裴医生……对不起。”
“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对不起!”
她放大音量,更像是夹带着恨意,“我不应该在犯病的时候一时冲动,让那个酒鬼过去撞你,我没想让你受伤,是他撞的你!”
裴晚看着她的眼睛,没说原谅,却也没有像刚才一样揪着不放。
江晓禾的呼吸却越来越重。
“你满意了是吗?”
“看我在你面前这么狼狈,你觉得自己赢了是吗?”
“裴晚,挽回不了阿珩的心,你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找找存在感罢了,你简直是个自以为是的可怜虫!”
裴晚静静的看着她发疯,等彻底安静下来才漠然道:“说完了么?”
江晓禾:“……”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一个想法。”
她毫不掩饰眸底的嘲讽,“如果每个出国留学的人,都像你这样把脑子留在国外,那也不用回来霍霍自己人了。”
“介入别人的家庭,你还觉得自己很骄傲是不是?坏事做尽还觉得你是精神有病?别总顶着这个名头,精神病不背这个锅,晦气。”
裴晚一句话都懒得多说,转身离开。
江晓禾站在原地,一只手死死扣住门框,指关节泛白。
这个楼盘的设计很大,一梯两户,过转角就是楼梯。裴晚还想着要是看不到沈厉珩就直接走,等上车再给他发个信息随便糊弄一下。
结果刚转过来,就看到懒洋洋倚在墙上的男人。
她脚步一顿,抬手摸了摸鼻子。
“那个,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先走?”
沈厉珩深邃的目光凝视她,半天才开口:“你向来都这么大方?”
“??”
怕不是跟江晓禾呆久了,有病的特质也被传染了吧?
裴晚没好气道:“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出于婚姻合作伙伴,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孩子该管的时候就要管,上次我是没什么事,下次要是给你闯更大的麻烦,再想管就来不及了。”
“孩子?”
沈厉珩上前一步,猛然提着她的腰勾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