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打电话来说离婚的时候,裴晚正在逗刚追到手的小白脸。
闻言她下意识愣了愣,“我们不是没结婚吗?哪儿来的离婚一说?”
对面沉默两秒,随后是沈厉珩咬牙切齿的声音。
“裴、晚!”
“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听得见。”
裴晚挠挠耳朵,侧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沈总放心,我一定恪守你的要求,关于我们的婚姻,绝不对外透露半个字。”
听筒里依旧安静。
裴晚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咕噜道:“没挂啊。”
又接回耳边。
“沈总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挂了。”忙着呢。
沈厉珩没说话,裴晚当然也没再等他,直接切断通话。
她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舒了口气,好一会儿才重新把目光转移到旁边的男人身上。
江叙白穿着深V浴袍,精致的锁骨和薄肌胸膛若隐若现,那张脸美得柔弱,此刻带着微微红晕,是那种男人看了都会惊叹一声的长相。
两个月砸了一百多万,怪值的。
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裴晚朝他勾勾手指。
“过来。”
“姐姐……”
江叙白看着很纯情,紧张的舔了一下嘴角才挪过去,“姐姐要不要先去洗澡?我……我有点害怕。”
裴晚笑出声来,“你怕什么?”
“怕等会儿表现不好,让姐姐不高兴。”
啧。
就是这副又茶又破碎的样子,真是惹人心疼,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莲花。
“没关系,我不会怪你。”
裴晚抬手,做了酒红色指甲的手指纤细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