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今天我让冰儿她们准备了新菜,叫做烧鸭,做了七天才出来一窑,你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陈青云哪还不知道朱标的意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当下邀请道。
“陈兄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朱标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最近朱元璋交给他的事让他有些束手无策,正好碰到陈青云,他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请教机会。
看向侍卫。
“回去告诉太子妃,我晚上去陈兄家吃饭,万一雄英吵闹,就说我去老师家里给他带好吃的回来。”
“知道了太子殿下,属下这就去办。”
侍从拱手离开。
朱标则跟陈青云一起返回蓬莱府。
陈青云洗漱了一下,就安排人去拿两只烧鸭过来。
经过特殊手法制作,烧鸭表面油亮,一看就知道很好吃。
更别提空气中的香味,光是闻着就流口水。
“阿标别客气,直接用手拿起来吃!”
陈青云说着,扯下一只鸭腿往嘴里塞。
见此情形,朱标也不客气,有样学样。
一边喝酒,一边吃着烧鸭。
外面的天彻底黑下来,两人也酒足饭饱。
陈青云躺在摇椅上,一脸满足。
“阿标,肉吃了,酒也喝了,有啥事就赶紧说吧,不然等一会我睡着了,你可就没机会咯。”
朱标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才道:
只能一起闭眼随便说道。
“是胡惟庸的事情,父皇让我去处理胡惟庸的案件。”
“陈兄,之前你说胡惟庸案是洪武四大案里杀人最多的,本来我还以为杀三五万人是开玩笑,如今看来,父皇是真动了灭他人全族的心思。”
听到这话,陈青云一挑眉,带有八卦的心思打听。
“你父皇准备对胡惟庸下手了?这家伙够倒霉的,才成为丞相几年,就被你父皇盯上了。所以今天你找我,其实是想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
对于胡惟庸,陈青云其实并不想理会。
奈何对方总是撞到他枪口上,才不得不敲打一下。
如今朱标说出这事,不出意外,一场杀戮就要开启了。
“陈兄既然都知道,何必再问。胡惟庸洪武六年成为丞相,由韩国公李善长力荐,我父皇才用他。”
“可没想到,短短四年时间,朝政就被胡惟庸搅的一团乱,按照父皇的意思,只要跟胡惟庸有牵扯的,能杀全杀。”
“我光是梳理关系都花了一天时间,想一个一个搜集证据去抓,这要等到猴年马月。最关键的是还要审问,等到找到罪证,也不知道是何时。”
“而且,一次杀那么多人,我担心民间会出现一些对父皇不好的流言蜚语,对皇室的颜面也有所影响,毕竟开国初期就杀了当朝丞相,还牵连如此多人,问题很严重啊!”
这便是朱标头疼的地方。
胡惟庸牵扯的人太多了,朝堂上七成的人跟他有来往。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已经归顺与他的权力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