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style="—size:14px;">颜欢想活撕了胡氏,她来之前便料到胡氏定会拿弟弟下手,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惨状。
她忙命几个仆妇过去救人。
胡氏自不会相让,招招手,几个家丁便横在仆妇面前,个个膀大腰圆,又人多势众,并非这几个仆妇能对付得了的。
“颜欢,你来得正好!”胡氏见到她,即哭天抹泪,“你快来管管你弟弟吧!他居然敢在学堂里偷东西,被人家抓到了,还死不承认!丢东西的那位韩公子,带着家人找过来,我好说歹说,又赔银子又道歉,人家才肯放过他!”
“我没有!”
颜景安看到自家姐姐,眼泪啪嗒嗒的往下掉。
“姐姐,是颜光宗跟韩容勾结,趁我不注意,故意把那东西放到我包里来陷害我的!”
“姐信你。”
颜欢给了颜景安一个安心的眼神,转头看向胡氏。
“夫人,你还是先管管你那位陪房嬷嬷吧!”
“她当街对我又打又骂,被无数路人瞧见,罪证确凿,如今,正要顺天府大牢押着呢!”
胡氏皱眉:“你扯什么鬼话?”
“是不是鬼话,你差人去问一问,不就知道了?”颜欢咬牙,“你说,是恶奴虐主的罪大,还是景安的罪大?”
胡氏的嘴唇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恶奴虐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她盯着颜欢瞧了一阵,正要差人去查,颜府总管颜大福匆匆而入:“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他看了颜欢一眼,将刘婆子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胡氏的脸立时变得阴沉难看。
“你算计她!”她咬牙切齿。
颜欢眸喷怒火:“你先算计我弟弟的!”
“所以,你是想拿那个老奴的命,来换你弟弟不受罚?”胡氏咕咕怪笑,“你觉得,我会换吗?我会在意她?”
“你必须在意!”颜欢一字一顿,“她知道你太多脏事了!若她扛不过大刑,后果你知道!”
胡氏的脸,立时变成了难看的猪肝色!
颜欢说的不错,一个贱奴她并不在乎,可这人是她的心腹,她知道她太多事了,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行吧!”她妥协,朝身后挥挥手,“放了他!但是……”
她忽又看向颜欢,“你只换这一次,有什么用?”
“谁说我只换一次了?”颜欢冷笑,“以后只要你敢对景安动手,我便对颜云动手!景安在颜府挨打,你女儿就要侯府生受!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就凭你?”胡氏哈哈大笑,“生受的人,是你吧?你那夫君,凡事都偏向云儿,你在他眼里,怕是连狗都不如吧?”
“可是狗会咬人!”颜欢眸色血红,“尤其是疯狗!我现在就是那条疯狗!我不信你女儿的脖子,会比李策的更硬!”
胡氏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一时竟被颜欢眼底的厉色震住了。
这贱人,她看起来真像能吃人一样!
今日本想好好的教训她,叫她赶紧给颜云治脸,没想到她却先发制人,把自己拿捏住了。
胡氏想到刘婆子,无心恋战,冷哼一声起身,自带人去顺天府。
她得先让刘婆子把嘴闭紧了,免得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赵忠带人猫在颜府屋顶,一直犹豫着没上前。
他想按谢墨的吩咐,选一个最好的时机出现,这样既能让颜欢警醒,不敢再违逆谢墨,又能让她承情。
可他却没想到,颜欢一来到便解了危机。
此时要是再不出现,可就白来一趟了。
他带着几人跃下房顶,气喘吁吁的从颜府正门闯进来,装模作样叫:“夫人,对不住,属下来晚了!”
颜欢冷笑:“你们不是一向如此吗?来得早了,不能让我长教训,来得晚了,又怕我弟弟真的死了,就再也没法拿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