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一笑,“悦榕夜深了,这里不用你,退下吧。”
悦榕愣住,“胡鱼姑娘手上有伤,到底不方便,还是让奴婢伺候吧。”
“退下。”
他不由分说,眼神看的悦榕不敢多说一个字,整个人急急往后退,朝着下面伺候人的屋子而去。
眼瞅着脚下几乎迈出了残影,直到人都走的没影儿了。
胡鱼才回过神。
目光呆滞的看向门口斜靠着的人。
海云廷黑发垂落半遮面,轻启薄唇,一字一顿,带着些讥笑,“入厕是吧,爷亲自伺候你。”
胡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都听到了些什么!
当即下意识的往后退,甚至想拔腿就跑。
人才走出两步,后脖颈的衣领子就被人一把攥住,紧接着,熟悉的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心中惊呼。
这人来真的!
他果然是变态来着!
见她面色发白,海云廷居高临下好笑的看她,“跑什么,不是急着入厕吗。悦榕力气不如爷,今儿爷心情好,亲自伺候你入厕。”
胡鱼本就真的想上厕所,被他这么一吓,隐隐感觉更加憋不住了。
脸色白晃晃的。
只觉得刚才那些鸡汤在疯狂作祟,叫嚣着要冲出来。
压下心头的不自在,才勉强挤出几个字,“不劳烦四爷。”
海云廷却没搭理,径直朝着厕房走去,这么抱着有些颠簸,胡鱼只觉得腹中更加难受。
只得用力夹紧了腿儿。
生怕做出什么遗臭万年的事儿来。
见她死死夹住腿儿,海云廷笑着放缓了脚步,便见她白生生的腿儿夹的更紧了。
声音由上至下,带着一贯的散漫,还有哼笑,“”
胡鱼:............
她的脸色红了红,又青了青,而后又转白。
这可恶的煞星。
天杀的,她是真的快忍不住了。
本想当做听不见,只见他依然不急不缓的走着,当即怯怯开口。
蹬着腿儿,满脸哀求,“四爷......奴婢想入厕。”
“这般直说不就行了。”旋即挑眉,露出一副我跟你,谁和谁的表情来,“日后爷是你最亲近的人,这般要求开口便是。”
说着脚下步伐总算快了起来。
到了厕房,胡鱼几乎是夹着腿儿,内八字这般走了进去。
海云廷嘴上说着送佛送到西,最后在胡鱼的强烈抗议下,才总算站在了门口,没有让胡鱼丢掉最后一丝颜面。
屋内一泻千里。
许是量大了些,胡鱼脸皮子有些烫的厉害,朝门口出看了一眼。
只希望门口那人没听见才好,免得又要被挤兑。
“今晚鸡汤看来熬的真不错。”
一道几句穿透力的话,从门口传了进来,胡鱼刚才用了些力气,此刻腿儿没力。
差点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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