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揪住他棉质睡衣的前襟,听出他话里的意味,脸颊一烫,却故意仰起小脸,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看他。
“那……打完会浑身出汗吗?”
林疏寒喉结滚过,嗓音发哑:“你说呢?”
他根本扛不住,她这副和五年前如出一辙的狡黠模样。
薄唇落下,从她耳垂一路吻至锁骨,齿尖轻磨,舌尖如有意逗弄,在肌肤上打着转。
他口中呼出的热气越来越沉,像要把她的锁骨烫化。
姜姜好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整个人像裹在一层薄薄的水雾中,只能紧紧缩向他,眼睫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声音又娇又软,“林疏寒……好痒呀……”
艹!
真要疯了!
半晌,他硬生生停下,手臂一收,将她死死按进怀里。
不能再闹下去了。
他贴着她耳际,嗓音低得发狠,“姜姜好,再不睡,信不信今晚我会把你收拾得很惨?”
她脸颊贴在他胸口,红着脸轻轻“哦”了一声。
林疏寒捏了捏她的后颈,嗓音压得发低,“赶紧睡,不准再乱动。”
药效终于上来,姜姜好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一点点涣散,没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着后,她又出了一身薄汗,热度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半夜,她迷迷糊糊地哭着嘟囔,说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林疏寒起身,用温毛巾一遍遍给她擦汗。
本打算就此回沙发,可她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脑袋在他肩窝里蹭来蹭去,像只赖着不走的小树袋熊。
林疏寒快疯了。
中途又去了一趟浴室,冷水落在身上,也压不住那股燥意。
这一整晚,发烧的好像不是她,而是他。
理智死死勒住欲望的缰绳,他什么都不敢做,只每隔两个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确认她安稳。
天亮时,姜姜好睡得极沉。
醒来后,身上松快了许多,精神也比前两日好了不少。
只是身旁空荡荡的。
林疏寒又回到了那张窄小的沙发上。
男人单臂枕在脑后,长腿微曲,黑睫静静覆在眼睑上,像是刚睡着不久。
姜姜好怔了怔。
这人怎么又跑回沙发睡了?
她拿起床边的毛毯,赤脚下了床,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刚要给他盖上,却还是把他吵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她,嗓音还带着刚醒的哑:“醒了?”
“嗯。”她弯起唇角,轻轻点头。
他伸手探向她额头,掌心下的温度凉凉的,不再像前几日那样烫了。
“还有哪里难受?”
“没事了,鼻子通了,喉咙也不疼。”她摇头。
话音未落,她已被他顺势圈进怀里。
姜姜好靠在他胸前,不解地问:“你怎么又睡这儿啊?”
林疏寒唇角一勾,笑意里带着点恶劣的戏谑,“某人昨晚折腾我一整晚,我不躲远点,还能睡?”
“我吗?”她嘟起嘴,一脸无辜,“什么时候?”
“八爪鱼一样挂我身上,抱着不放,黏得我走不开。”他捏了捏她的鼻尖,嗓音压低,“复婚了,你就这么肆无忌惮?我的便宜,都被你占光了。”
她一时语塞。
她还以为他说的是照顾她一整晚……
结果他指的是,被她撩得一夜没睡。
“对不起嘛……”她小声认错,“生病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林疏寒往后靠进沙发,眸色深深锁住她。
“别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不接受道歉,全都给我记着,以后加倍讨回来。”
姜姜好脸一热,已经能想象到那是怎样的荒唐场面。
她没躲,只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想:以后都给他占回去,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