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的气温一夜骤降,窗外又飘起了大雪。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橘黄的灯光洒满大床。
落地窗外,夜色静谧,漫天雪花簌簌坠落,花园那片白桦林被厚厚覆上一层白絮,像一出被按下暂停键的童话。
姜姜好躺了几天,终于有力气下床。她被这夜景吸引,赤脚走到落地窗前。
身后,浴室门轻响,开了又合。
她回头,看见林疏寒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将室内温度再调高些。
他没穿上衣,只套了条黑色睡裤,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
空间密闭,暖气氤氲,某种难以言明的暧昧悄然滋生。
他大步走过来,伸手唰地拉上窗帘。
姜姜好一愣,仰头看他,“干嘛呢?”
“不早了。”他嗓音低哑,“不拉窗帘,怎么睡觉?”
话音落下,他随手将擦头巾扔到一旁。
灯光勾勒出他手臂的线条,青筋微显,紧实有力,比她印象中更慑人。
褪去衬衫和西装的他,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禁欲与克制,多了几分散漫与野性。
他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她忽然想起从前那些荒唐日子——
他把她压着捣时,她根本没有办法挣扎。
那时候她还年轻,热烈又坦荡,既然已经是情侣,馋他身子这件事,她也从来不遮掩。
可现在,哪怕已经复婚,哪怕他就在眼前,她却莫名不敢再像从前那样理所当然地靠近。
她眼神飘开,不敢多看他,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这、这么早吗?”
林疏寒勾了勾唇,嗓音压得很低:“不然呢?快过来睡觉。”
只是……单纯的睡觉吗?
姜姜好眼巴巴地打量他。
是她错觉吗?
总觉得他今晚,像是有意无意地在勾引她。
其实她也不是不想。要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发烧,领证那天,他们就该把那件事补上了。
她挪过去,看着他低头整理被子,还是没忍住问出口,“真的只是睡觉,不是……”
“不是什么?”
他逼近一步,将她困在墙壁与他之间,嗓音低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做爱吗?”
她眼睫一颤,脑子立刻乱成一团。
林疏寒看着她那副认真纠结的模样,心底燥意翻涌,却还是忍着笑,低头睨着她:
“坏宝宝,生病就该清心寡欲,好好休息,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
他撑着墙,目光在她羞赧泛红的脸上流连,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取笑:
“果然,我就说某人早就对我心怀不轨,这才刚复婚,就迫不及待想占有我了?”
“???”
姜姜好瞬间炸毛,一把推开他,抓起睡衣就往他身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