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芜清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眸色闪过一抹慌乱,恨不得撕了那个护士的嘴。
但她很快压下心中的情绪,面上努力维持镇定,不慌反笑道,“自然是曹特助啊。”
秦芜清不蠢,她知道自己必须得说出实话,因为这是周家产业下的医院,只要周祈辞想,稍微一查就能查出真相。
所以她不能撒谎。
但是她眼眸一转,面上反倒露出委屈的神情,带着几分埋怨道,“你以为我想和一个助理一起来吗,阿辞,还不是你三番两次地推脱不来陪我,公司里的事情哪有我们的宝宝重要啊。”
她这一套话和神情表现得自然流畅,周祈辞垂下眸,沉沉看了她一眼,像是看穿了什么。
他心底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什么都没有流露出来,只道,“既然孩子没事,那就回去吧。”
见他神色如常,秦芜清以为他并未起疑,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周祈辞把秦芜清送回老宅后,又很快离开了。
秦芜清心底还有几分心虚,也没多挽留,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很快给曹默发去信息,“在我平安生下这个孩子前,你都不用到这里来了,也不用和我有任何联系,千万不能让阿辞发觉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曹默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中有了难得的解脱感。
这段时间,他每次和秦芜清偷情后,心中的负罪感和罪孽感就更重。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每一次的苟合,都一步步地将他退入更加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
他几乎已经无法爬出来了。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改变,甚至没办法保全自己的妹妹。
曹默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只能眼睁睁地清醒地放纵自己沉沦。
他垂下眼眸,发出回信,“好,你也保重身体。”
秦芜清看了,心中欢快了几分。
不过她很快眉宇间又染上了几分烦躁。
她拿出手机,给那人打去了电话,“喂,我可是付了一笔天价定金,当初是你说可以帮我拿到这些证据,可现在我已经给你了几个月的时间,这件事情都没有任何进展,你不要告诉我,现在你完成不了了!”
秦芜清还等着拿到这些证据链后,等自己孩子一生下来,就立刻除掉安冉这个心腹大患。
但现在这件事情被耽搁了,让她心底多少有几份不痛快。
安冉现在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看似是朵人畜无害的小白花,实则轻轻一沾染,就能把人毒死。
只要她在一天,秦芜清就不得安心。
对面很快响起机械声音,“我说过了,有人故意在阻拦,并不是我故意拖延。”
秦芜清皱眉道,“那怎么办,那难道就这么让我等下去吗?你不是在外网上号称最厉害的神秘黑客吗?怎么还会有人能阻拦到你?”
对面微妙地沉默了一下,但秦芜清却并没有发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