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个月,四人之间各怀心思,也陷入了微妙的平衡之间。
老宅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暗藏波涛。
老太太为了秦芜清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无事的生下来,两人商议后,将西侧的院子打扫出来,秦芜清住了进去。
老太太这段时间虽然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经过那一天的事情后,她心底还是受到了打击。
平日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傲气都消散了几分,她现在只想让周家这个来之不易的重孙平安出生,就连安冉那边都没有再多抽出时间刁难。
而秦芜清自己一个人住在西院,乐得自在,周祈辞素日里从公司回来,吃完饭后就回自己书房,两人虽然快做了夫妻,但却还没从前见面的时间多。
好在曹默作为周祈辞身边的特助,他也常常到老宅之中给周祈辞送文件。
秦芜清便挑着时机,趁着无人注意,让曹默到她的西院。
她最喜欢的就是在三楼走廊的那个房间做,那里正对着周祈辞的房间。
甚至只要推开窗,就能轻易地看到他们两个人颠龙倒凤。
每一次结束后,秦芜清都能得到偌大的满足,她的气色居然也随之越来越好,红润妩媚得不像话。
而安冉那边,别说她特意安分下来,就算是想要作妖,也避不开周祈辞特意派来的守护她的保镖。
虽说周祈辞是为了让她不再受老太太磋磨,但安冉心底还是有些憋屈,这两个人阴差阳错之间反倒成了视奸她的眼线。。
这样一来,她做什么都要顾忌几分。
而且周祈辞不知道在忙碌什么,就连安冉都没能和他多说上几句话。
周家的商业版图越大的强大,但周祈辞的面孔却不见任何波澜,然而越发的沉默和冰冷。
他派人按照原本的版型,重新建了周家,尤其是阮窈住的房间,就连那些被烧毁的衣服鞋子都要一模一样的定制,放在那里。
仿佛这样她还在,周家还一如寻常。
可是周祈辞却一次都没有回去过,就连照片都不敢看,他只是沉默地听着曹默汇报情况,然后沉默地自己待着。
就连去周家的那条路他都不愿意经过,每次宁愿绕道一个小时回老宅,也不愿意看到一眼。
周祈辞从来没有想到,他对阮窈的思恋,不是与日俱减,而是指数倍的增加。
甚至午夜梦回之际,他都会在睡梦朦胧之间抬手为阮窈盖上被子。
她太瘦了,也太容易感冒着凉,所以得多盖点。
只是触碰到床边一片冰凉时,周祈辞就会被惊醒,然后无比清楚地意识到,阮窈不在了。
不仅是离开了他,还永远不会再出现。
每当这时,他的心就像是被生生挖出一块血肉,痛得他钻心刺骨,再也难以入眠。
他对着那个灰色的微信头像,发了数不清的信息。
“今天我特意买了你最爱吃的板栗饼,还是热乎的,你不是最喜欢这一口吗,早点回家吃好吗?”
“阮窈,别生我气了,回来吧,我一直在等你……”
“老婆,我很想你……”
他就像是换了个人般,傲骨被一寸寸打断,卑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