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辞大步上前,立刻抱起了安冉,随后沉着脸,道:“奶奶,您这是做什么?安冉做错了什么,您要这么对她?!”
“你这是在责备我吗?”周老太太被他二话不说的责问气得胸腔起伏了一下,
“与其问我做了什么,你倒不如问问你这个好侄女怎么连个茶水都端不稳,是不是故意撒在我身上!”
“她自然不是有意的,”周祈辞沉眸道,“如果您之前没有惩罚她的话,她又怎么会肌无力,一时不慎洒出茶水。”
周祈辞是听说老宅里安冉和一个下人发生了冲突,就立马赶了回来。
回来的路上,老宅里的眼线也自然和他汇报了老太太对安冉做的折磨。
“你…你……”老太太没想到自己都受伤了,周祈辞还帮着安冉说话,一时间气恼的话都说不出,怒道,
“混账东西,你看你是被她这副无辜的表现迷惑,连是非都不分了!”
“并非是我不分,而是我之前漠视太多,也错太多了,”周祈辞眼眸晦暗地看着她,
“奶奶,当初阮窈怀孕的时候,您是怎么对她的,我一清二楚,当初我念在孝道上什么都没说,让阮窈受尽了委屈。”
“可是现在,我后悔了。我也不会再一味纵容您做这些折磨人的小事!从今天起,我要守护对我重要的人!”
“啪——”
一个茶杯被老太太直接摔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她颤抖着手指着周祈辞,气愤得苍老的面皮都在发颤,“好…好得很……”
“奶奶,我记得您今天的药还没吃,”周祈辞却只是淡淡地收回视线,转过身,淡声道,
“来人,扶老太太回去好好休息。”
说完,他没再管老太太骤然沉下去的脸色,抱着安冉离开。
老太太捂住胸口,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
直到晚上,秦芜清才迟迟从外面归来。
“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老太太看到她,心底的怒气还没完全消散。
秦芜清自然也知道今天下午老宅发生什么事情,当即坐到老太太身边,心有余悸道,“奶奶,我自然是在医院保胎,您不知道,您太孙今天差点就被安冉害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得用手擦着眼角挤出的几滴泪。
老太太面色变了变,咬牙道,“看来,我真是小瞧了这个安冉,她比当年那个女人还要有心机。真是祸害遗千年,当初我就不应该心软,早知道就一并解决掉!”
“奶奶,现在说这些事情已经晚了,”秦芜清叹了口气,继续,道,“按现在的情况,阿辞是被他这个小侄女灌了迷魂汤了,不管安冉做了什么,他都护着她。”
“现在安冉才刚进这个周家门,就闹出这么多事情,那假以时日,她岂不是想要把这整个老宅都占为己有才能安分?”
“她敢?!”老太太冷眉一竖,泛黄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厉,道,“之前是我错估了她在阿辞心中的地位,再加上阮窈死后,阿辞心中多少对我有几分怨气,这两个结合起来,才让她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行事。”
“不过,我既然可以解决掉之前那些女人,自然不怕这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