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窈那么聪明的女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出他的意图。
所以后来她的生日,她再也没有提起要精心准备过,顶多就是两人一起吃了顿晚餐。
可曾经的周祈辞不懂得珍惜,现在他连反悔弥补的机会都彻底丧失了。
周祈辞昂起了头,露出的喉结极具性感地滚了滚。
他闭上眼,满嘴都是苦涩。
正在这时,沈括推门走了进来,“哟,你们来的这么早。”
莫长安看他,毫不客气道,“是你迟到了。”
“怎么和长辈说话呢。”沈括拍了他脑袋一下。
莫长安瞪大眼,“你也就比我大三岁!”
沈括风轻云淡,“那也掩盖不了我们两个差一辈的事实。”
莫长安咬了咬牙,正要动手反击回去,周祈辞蹙起眉。
“再吵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莫长安顿时哑了声,老实了。
沈括扫了一桌的酒瓶,道:“你这是打算以后都借酒消愁一蹶不振了?可我怎么听说,你马上就要和秦家联姻了。”
“什么?”莫长安转过头,不可置信道,“二哥,你要娶芜清姐?”
周祈辞淡淡晲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道,“不行?”
“倒不是行不行,只是…这也太快了……”莫长安觉得自己都要被他整出精神分裂了。
一面是他幡然醒悟痛觉自己爱阮窈爱的痛不欲生,可另一面,这才过几个月,他就要再婚娶别的女人了。
这也未免太过割裂了。
莫长安不理解,他觉得周祈辞肯定是不爱秦芜清的。
既然不爱,娶她不仅伤害了秦芜清,也间接地背叛了对阮窈的爱。
让他觉得,这段时间周祈辞流露出的痛苦都显得可笑虚伪了几分。
这是莫长安第一次对自己从小到大都崇拜无比的二哥,产生了根本性的动摇。
他正要开口询问,却被沈括按住肩膀,把他压了回去,“你一个小屁孩上什么桌子谈话。”
没等莫长安发火,他看向周祈辞,率先开口问,“既然已经决定娶秦家千金了,那你是不是也要收起几分对阮窈的执念呢?毕竟结了婚后再还这样,在秦、周两家都说不过去。”
周祈辞听得出来,他这番话明显是有人受了意的,于是冷笑了声,“怎么,私人医生不当了,开始当传话筒了?”
沈括没理会他的挖苦,懒洋洋地靠着沙发,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道,“我还有五六个小女朋友要养呢,不多赚点外快,怎么供她们开心。”
他这话说得坦荡,似乎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
说起来,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也就傅琛是股清流,这么多年了,一个女人都没碰过。
私下人人都猜测,他不是阳痿就是gay。
“海王渣男。”莫长安翻了个白眼,有些掀嫌弃地离他远了点。
沈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还小。”
要说傅琛是个清流,那莫家这小子就是个二愣子,翻遍整个商圈,都找不出来比他更傻愣的了。
莫长安不想理会他,转头看向周祈辞,问,“二哥,你真的要放下二嫂吗?”
他问这话的时候其实很纠结。
之前他刚回国,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也是后面才慢慢了解到,阮窈和周祈辞中间居然离婚了三年。
而这三年间,周祈辞对她不管不顾,任由阮窈被打压地苟延残喘。
他想起自己在周家那晚,没心眼的追问她为什么不返回翻译舞台时,都想抽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