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苏眠被占便宜,有些恼羞成怒,想要推开他。
她的双手还被贺述年紧紧握在身后,挣扎了一下,还是动弹不得。
她不爽的抬头对上贺述年的目光,“我好歹也跟他结婚了六年,还有个孩子,夫妻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
男人面色一沉。
下一秒,他再次俯身,温热的嘴唇落在她耳后最敏然的软肉上,一步步试探,缓缓往下延伸。
苏眠呼吸不断加速,指尖颤动的厉害。
她听见,“我跟他,谁的吻技更好?”
“……”
苏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贺先生问这话,是在自取其辱吗?”
“啊──”
她话音还未落下,脖子传来一阵刺痛。
贺述年没好气的咬了下去。
他抬眸,对上她的目光,“不会说话,就别说!”
“不是你也先问的吗?”
苏眠不服气的撇撇嘴,手有些酸痛,“你能不能送松开我?”
贺述年瞧着她,许久才松开她的手。
呼……
苏眠舒了口气,垂眸揉了揉手腕。
“贺先生……”
她想起正事,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小忙?”
贺述年挑眉,心里还憋着气,“凭什么?”
凭什么?
苏眠在心里暗骂,脸上仍旧挤出一抹乖笑来,指了指脖子上的牙印,“凭这个呢?”
“你无缘无故咬我,本来就是你的错,我不过是找你要点报酬而已。”
贺述年侧眸。
她脖子上的牙印明显,刚才确实是他没注意分寸。
但──
“无缘无故?”
“你个小没良心的,连自己说了什么都忘了?”
顾延庭他算个什么东西!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苏眠凑过去看他,“实话实说而已,还不行了?”
贺述年深眸,紧抿着唇。
有时候撒撒小谎,也不是不行。
偏说这种恼人的话。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凑近的唇,蜻蜓点水般。
“说吧,什么事?”
苏眠:……
又占她便宜!
臭不要脸!
苏眠在心里犯嘀咕。
贺述年看她不说话,起身就要离开,“不说就算了。”
“我说!”
苏眠下意识拉住他的手,“我说……”
贺述年轻睨着她,满意的坐回去。
苏眠言归正传,“我想请你帮我找个人,岑静静,先前被顾延庭送去精神病院,后来又被他挪了位置,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岑静静……”
贺述年重复着这个名字,“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有这话想问她。”
顾延庭这么紧张,岑静静那些疯言疯语八成跟六年前有关。
找到她,或许事情就能真相大白。
现在她斗不过顾延庭,只能求助贺述年。
她看着贺述年的眼睛,“可不可以?”
“可以。”
贺述年颔首,捏着她的脸蛋,“我听说你在找律师跟顾延庭打离婚官司?”
他这都知道?
苏眠深吸了一口气。
他该不会是在她身上安了什么跟踪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