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意反应过来了后就从池玉书怀里退了出来,眼睛周围一圈还有些因为疼而密出来的水雾,她来不及和池玉书说话,回头就找老爷子算账!
“师傅你太过分啦!你怎么能老打我,你再这样,你嗝屁了我纸都不给你烧!”
老爷子摸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胡子,狠狠的瞪叶知意,指着池玉书说,“让你老公给我烧!”
“他才不会给你烧,他才懒得搭理你!”
她心里想的是闻知野,她知道闻知野和师傅肯定是认识的,肯定会给他烧,她说气话。
但池玉书在低笑,老爷子也想笑,但他忍住了。又有点想抽叶知意,因为叶知意叉着腰一副就要跟他吵架的架势,给他老人家气坏了,这个不消徒。
池玉书脸上笑,但心里酸涩,但看到叶知意和姥爷相处的这般融洽,心里倒是舒服多了。
“好了姥爷,您就别小肚鸡肠的和小姑娘吵架了,被人知道了笑话。”
“行,不跟她计较,你带她在家里四处转转,我去烤个手指饼干,这丫头最喜欢吃我做的手指饼干。”
叶知意臭屁道,“这还差不多。”
她要去帮师傅做,被师傅轰走了。
叶知意和池玉书行走在宅子的花园里,看着满园的月季,红的粉色交错相汇,美的沁人心脾。
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本能的她就想分享给老板看。
但一想老板身边都有温柔了,还是算了吧。
他哪里顾得上看她给他发的消息。
池玉书看到了说,“想给你老板看花?”
“嗯。”叶知意叹口气,“不过不给他看了,他身边有别的女人。”
池玉书知道这事儿,便给她解释,“是温柔吧?温柔跟他一起长大,其实我们都以为他们长大后会结婚,只是温柔的父亲犯事判处死刑,温柔觉得她有了污点配不上你老板。”
“那后来呢?”叶知意好奇。
“你老板很关照她,把她当妹妹一样的疼爱。后来温柔有很大的心理压力,于是嫁给了一个追了她三年的男人。我们都以为她会很幸福,你老板也这么认为。”
“没想到婚后不到三个月,那男的家暴出轨,又理直气壮不觉得有气,温柔过的非常痛苦,后来她怀孕生了一个女儿,她以为好日子来了,没想到医生说她女儿活不过五岁。”
“她丈夫不想要这个孩子,扔过两次,都被温柔捡了回来。她舍不得,于是非常辛苦的照顾孩子,她丈夫心情一不好就对她拳打脚踢。”
“温柔提出离婚,那男的不同意,继续打她。温柔没办法就找上了你老板,你老板同她丈夫纠缠了挺久,又打了官司,终于助她脱离苦海。离婚后她一身伤,带着女儿去了寺庙,在那儿带发修行,外加养伤。”
叶知意揪心的道,“温小姐这么惨,那男的真是该死。幸好她碰到了我老板,有我老板这个靠山,能够助她一臂之力,不然她可怎么办?”
池玉书惊讶,“你不吃醋吗?”
叶知意想装轻松,但是沉重的表情出卖了她的心思,她吃醋。
柔柔的道,“他应该伸出援助之手,毕竟是旧友。我心里也不舒服,但是一想到他在帮助一个受苦的女人和孩子我就能劝好自己。他们远在国外,一男一女长住一室,别人我不信,但是我信我老板会克己守礼,会和异性保持适当的距离,他有这样的品德。”
池玉书薄唇轻抿,眼神灰暗,原来大哥在叶小姐心里这么好。
他这场暗恋,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希望温小杰能振作起来,希望她女儿能早日恢复健康吧。”
池玉书看着她在黄昏下姣好的脸庞,嘶哑的嗯了一声。
“对了,那温柔的姐姐,就是羊姐,她为什么会说老板曾经非温柔不可?”
“这我就不清楚了,有一段时间是这么传言的,还是在两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也是两年前这个时间节点。
还挺巧。
“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去那边的湖泊转转,那是我们家的拍照圣地。”
叶知意酣笑,“你有没有觉得我师傅那个老糊涂,在撮合我们?”
“……”
“他年纪大了脑子可能有点不正常,我都告诉他我有对象了,怎么能这样,我老板回来发现我和你溜达散步,肯定……”
慢着!
老板真的会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