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意豁出去了,“输了我就离开南洲,从此再也不踏足,并且我会为我们高中时发生的事情给你道歉。”
冷朔眼神一闪,薄唇蠕动欲言又止,片刻后他恢复一贯的冷嘲,“离开?你要是走了,我无聊的生活谁来给我找乐子?我心情不好了,我欺负谁去?所以我改变主意了,你就留在南洲,我随叫随到,任我索求。”
叶知意一咬牙,“可以。”
冷朔来了兴致,“赌什么?”
“喝酒。”她自顾自地走向餐桌。
余晖先前就让酒店送来了一瓶巴西干红,酒已经醒好,她拿了两个高脚杯来。
正要倒,他细长的手指盖住了酒杯口。
她抬头,对上他冰冷的眼睛。
“红酒有什么度数?既然想喝,那就喝烈酒。”
“可以。”
冷朔打电话让酒店经理送了两瓶52度的白兰地过来。
经理送完酒离开,在大堂等候的余晖和王琪面面相觑。
余晖,“这是干什么?喝酒吗?你俩是我从秘书部借的,要是把她灌出事了,我怎么向公司交差?而且让一个女人陪酒,实在影响我公司声誉。”
王琪也有点担心,她说,“叶知意酒量好,上回她一个人喝趴下了我们整个秘书部的人。”
“你不知道冷家大少爷酒量奇好?在整个南洲城,他喝酒从没输过,人送外号千杯侯。”
“小知意可能不知道这一点,这可咋办?”
余晖挠头,“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但愿叶小姐能喝倒冷少,我们再等等看,如果情况不对,咱们硬闯。”
“嗯。”
包厢里。
第一杯酒下肚。
叶知意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只觉得胃有些烧。
她酒量好,她一直觉得是遗传,她爸是个酒鬼,整日整日地喝,导致她对酒精也有了免疫。
没有菜食垫胃,就这样干喝,很快一瓶酒就没了。
叶知意心里打了嘀咕,他这么能喝吗?
冷朔坐在红木椅子上,懒懒散散地看着她,“我们一人喝了半斤白酒,没想到你面不改色,更没想到你喝酒这么厉害,怪不得敢和我赌。”
叶知意,“我酒量一般,不过,我有必赢的决心。”
“呵。”冷朔冷笑,又叫人拿了两瓶酒来。
一共四瓶。
叶知意心底颇为不安,要想赢就得喝两瓶酒以上,一瓶是一斤的量。
她清楚地知道,她就是酒量再好,也喝不了两斤。
再看冷朔,他正在观察她。
“要认输就现在,别喝死在这儿,我还得给你找地方埋尸。”
“对你,我永不认输。”
继续。
一瓶半的白酒喝完,叶知意的意志有些涣散。
她捏着后腰刺青的位置,旧伤在疼,她用力往下摁,疼痛更甚。
她清醒了几分。
她看到冷朔也有醉的迹象。
她站起身,开了最后一瓶白酒,“来,看鹿死谁手。”
冷朔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皓白的手腕,“你想死吗?跟我求饶,我一口都不让你再喝。”
叶知意甩开了他,圆滚滚的杏眼冰冷地看着他,“不如你跟我求饶,我就不跟你计较。”
冷朔站了起来,他的脸在发白。
“叶知意,你果然有种!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他来倒酒,最后一瓶,两人平分。
这喝下去,就是一人整整两斤白酒。
叶知意不可能撑得下去。
但她,绝不会退缩,她绝不能输给冷朔!
两人互不相让,都仰头,一大口酒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