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鼓不傻。它的鼓面立刻变调，从七缓三急切成五短五短，完全不讲理地乱拍。周围的灰门也跟着乱合乱开，连“借命线”的流速都在改变。

“别慌。”月千行盯死星象盘，“我报拍子。铁罡，别硬顶，顺着拍子给它‘顶错位’。丁倩，你把第三拍的‘借’全部拖到第四拍，延迟它的节奏。”

“懂。”铁罡肩头一沉一抬，在第三拍前一瞬把门往外顶半寸，门的合页被他生生顶歪，灰门合不上，卡在那里不停抖。

丁倩手里的轮盘以一种几乎反人类的节奏旋转，第三拍的“借命流”被强提半息，往第四拍堆，等它想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对点”，只能呛一口。

楚焰不浪费这个空档，一路剃，带子上的“结”被他挑掉两处。火漓飞圈，羽焰把飘出来的“因果灰”全部烧干净，不给鼓补料。

“再断一个‘换’！”姜成把青莲往鼓身另一侧压，找到了写着“换”的窄带。窄带的结很深，像长在骨头里。镰刀够不着。

“我来。”楚焰直接把剑骨往带子下插，整个人像一枚钉子往里“拧”。天诛骨锋硬生生挤开骨鼓的缝隙，捅到“结”的根。剑锋一扭，“咔”的一声，结头断了。

鼓面猛地一抖，四周灰门同时往外吐气，像是一个巨肺被戳了个小洞。更多的“借命线”黯了下去。

“别贪。”月千行突然喝，“胎心在‘记你们的法’。它在学你们的抬手、落刀。再照这个套路剖两次，它就会反写你们的动作，让你们自己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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