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最终是被岳父半拖半扶着离开的。
临走前,她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反复念叨着:“疯了……你真的疯了……”
我没疯。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这些证据,我不是一天收集到的。
从徐岚第一次以“加班”为由夜不归宿开始,从我发现公司账目上第一笔不合理的“招待费”开始,我就在准备了。
我给了她无数次机会。
我等她回头,等她说一句“我错了”,等她自己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
我等来的,却是王梓阳那张炫耀胜利的脸。
是他,亲手关上了最后一扇门。
律师走后,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开灯。
黑暗能让人的思路更清晰。
徐岚不会束手就擒。
她是一个极度自负且恋乎权力的人。
让她放弃“岚枫科技”总裁的位子,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一定会反击。